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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!”赵如意睁大了眼睛。
赵逐笑道:“逗你的,我当然还有很长的命好活,我可是赵逐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是他们……这段时间过去了再说吧。”赵逐又道:“你的剑法不错,只是招数间太过死板,我观你出招,好像总有顾及,这是为什么?你在白玉山发生了什么吗?”
赵如意沉默片刻,道: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我不喜欢学剑罢了。”
赵逐好奇道,“那你喜欢什么?暗器?长鞭?或者……我以前听师父说起过一种以巧驭器的功
夫,你要是喜欢我讲给你听。”
赵如意笑着摇摇头,“我不喜欢那些。”
赵逐更好奇了。
赵如意想了想,道:“我听人说,武学一道很少以刀法立派,因为世人总觉得刀粗鲁简单,比起剑有些不雅,如果有机会,我想学刀。”
赵逐这一剎听到自己浑身血液寸寸冻结的声音,心仿佛也被寒冰封住,冷了下来,他恍惚听见自己的声音还带着笑意,问:“你想学什么?”
赵如意有些腼腆道:“我想学刀。”
话音落下,赵逐浑身血液突然冻结,夏夜竟使他如坠冰窖。
赵小刀醒来的时候,恍惚还记得梦里赵逐那如坠冰窖的僵硬。
不过他现在还是刀,僵硬实在不算什么。
赵刀刀正帮顾倾城打理方英的遗物,途中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捶胸顿足,只觉得自己实在对不住周向晚。
赵小刀问:“怎么了,这么为难?”
“啊!”赵刀刀揪着头发,“我忽然想起来,陆怀瑾让我告诉周向晚一个消息,我到柳城之后完全把这事忘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他。”
“他拿着那把剑正高兴着呢,我要现在告诉他吗?”
“那继续拖着?”
“可我已经迟了好久了……”
“那就告诉他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刀刀,你不能总是这样,这是周向晚的家事,你能替他做决定吗?你晚说一刻,难道他就不会伤心了吗?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刀刀!”
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。我现在就去找他。”赵刀刀吸吸鼻子,道:“赵小刀,你好凶啊,你是不是没睡好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赵小刀又补充道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哦。”
赵刀刀有些愧疚,把周向晚拉到房子后面,踌躇半天才告诉他周夫人去世的事。
周向晚的表情却远比她想象的平静。
他打趣道:“喂,你怎么好像比我还伤心?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赵刀刀也说不上来她到底担心周向晚怎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