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厉峰淡淡道。
“如果拍摄过程中,小谢有什么地方破坏规矩,还请厉导包涵。”许暮芸向他郑重其事地鞠一躬。
“许老师,起来说话。”许暮芸平时礼貌周到,突然对他行此大礼,惊慌失措,托住她的臂弯,把她扶起,“有话好说,我受不起。”
上次谢辰泽闯入片场,打断迪娜与曹友达的温存戏,厉峰念及人情,网开一面,没有追究。
“如果他闯入片场,您千万要叫人拦住他,务必完成拍摄。”许暮芸提出请求。
“这我可不敢。”厉峰知道小谢来头,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。
“不拦住他,最后两场戏,永远拍不成,剧组所有的努力,您和潘老师的心血,将付诸东流。”许暮芸垂下头,抿嘴说
道,“这不是我在吓唬两位,他确实做得出来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潘洁滢似乎察觉到什么。
“就是这么严重!”许暮芸肃然道。
“那你还加戏?”厉峰提出反问。
“我有我的考量,暂时不方便与二位说,不管加不加戏,他都极有可能破坏拍摄。”许暮芸大致猜到温曼青是如何死的,谢辰泽发起疯来,不会顾及剧组,任何人都劝不动他,只有对他来硬的。
“行,我们会按你说的办。”厉峰想要摇头,潘洁滢按在他的手背,微笑点头,答应她的请求。
“对了,他会咏春拳,记得多派几个人,务必要拦下他。”许暮芸补充道。
“我们尽量。”潘洁滢硬拽住厉峰的手,不让他插话。
“谢谢厉导,谢谢潘老师。”许暮芸再鞠一躬,跑出宿舍。
“你干嘛拦我,你不知道他是谁吗?”厉峰抽回手,愠怒道,“小谢手眼通天,你叫我把他拦住?你觉得剧组会有人听我的吗?”
“不听也要听,这是死命令。”潘洁滢反问道,“那你知道他们两人关系吗?”
“男女朋友,叔侄女,瞎搞在一起,谁瞧不出来?”厉峰没好气地说。
潘洁滢笑着摇头道:“不止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自己想。”以许暮芸的家教,她不会不懂这些,潘洁滢不明白两人具体关系,但她看得出来,绝非普通男女朋友这么简单,提醒道,“许老师帮过我们,理应回报她,你看不出来,□□戏可能是卡在两人心中的一根刺,她是想拔掉这根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