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斯言点点他的鼻尖:“嗯,别理不遵纪守法的笨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甘自森看多了王淞总是傻笑活泼的样子,很少看到他在部队里,是这样的笔挺肃穆、气场全开。
他静静看了一会,刚想回头,下面的男人却冲着他摘了一下军帽。
人声嬉闹处,他对着自己眨了一下右眼。
甘自森扬了扬嘴角,冷哼了一声,年轻的上校转身,训着这队人迈着整齐的步子离开广场。
一切归于平静,这个插曲似乎发生了,也似乎没有发生。
陶仲衡刚出来看到这一幕,有些没睡醒的懵:“刚才那位上校,是冲着我们打招呼吗?”
三楼Omega的笑声传到楼下,甘自森转头回了宿舍。
入冬了,有点冷。
井渺侧头在席斯言身边耳语:“哥哥,王淞哥哥是和自森哥哥打招呼,对吗?”
“嗯,对,渺渺真聪明。”
“为什么,他们不在一起呢?”井渺歪着头,“明明,自森哥哥看王淞哥哥,和哥哥看我一样呀。”
井渺自己给自己敞开的大衣扣上纽扣:“哥哥,我们去吃早餐吧。”
“好。”席斯言回头看了一眼206寝室的门,然后和霁云示意,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霁云看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背影,又看向眼前升高的太阳。
——
“这个世界上,动能的来源可以是所有。从金木水火土,到风、光、和云层上的电离子。小云,你知道光能通道的研发者最初想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
林波手里拿着和平鸽的设计模型,那天窗外也是这样的晨光。
霁云摇头:“是想缩短距离?”
“不是。”林波抬起手,和平鸽缓缓坠落,又漂浮在空中,“在那个时候,真空中光的速度是自然界物体运动的最大速度。他想超越极限,突破相对论,他想穿梭的不是距离,是时间。”
林波半卧在一个毛茸茸的座椅上,他的腹部是霁云给她盖的小毯子。
“你说,是什么样的执念,才会让一个人无数次地想要穿过光阴?他会想要未来吗?”林波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“他不会想要。”
霁云看着她的肚子,忍不住伸手:“他好乖。”
林波笑着摸他的头:“是啊,他好乖。”
“人类有那么多的早知道,却没有一个人能重来。”林波笑笑,“我理解了那位光能通道的先驱,他坚信科学,用自己毕生的信仰去畅想不可能。小云,人有遗憾的权利,也有为遗憾奋不顾身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