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离耳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一股有些久远……
又熟悉的气息。
而这股气息,他在雪和尔迪身上同样感受过。
唔……
完美实验者吗……
要不要问问尔迪呢?
“嘶……”施以楠回过神,侧了下头,皱着眉头斜了身后的男人一眼,“干嘛咬我?”
萧子决不说话,抓起他的手,在他中指轻轻啃咬,手指根部的齿痕,宛如宣示主权的戒指。
这是……
生气了?
施以楠敏锐地察觉到从对方精神世界传递过来的郁闷和烦躁,眨了眨眼,勾了勾萧子决的下巴,“怎么了?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
萧子决把脑袋搁在他肩窝处,手紧紧搂着施以楠的腰,小声呢喃:“好想把你圈起来……”
施以楠失笑,五指插入他的发丝中,“圈起来,然后呢?”
腰间的手收得越来越紧,“一辈子都不让你出去……这样的话,谁都不会盯上你,你永远只能在我身边,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萧子决一想到又有人盯上施以楠,心中的戾气越发汹涌。
若不是考虑到离耳是施以楠的师兄,他早就把人给抓起来,问出背后那个人究竟是谁。
萧子决张开口,咬住后脖颈最脆弱、也是最敏感的那个地方。
“嘶!”
施以楠倒抽了一口气,身体颤了颤,哭笑不得:“你是狗吗?”
不是咬耳朵,就是咬手指,现在又咬他腺体。
萧子决的回答是,咬得更重。
施以楠身体瞬间绷直,脚趾蜷缩起来,半响,又如脱水严重的鱼儿回到水中,整个人仿佛得了新生,脱力一般倒在萧子决怀里。
待浴室升起的温度回归正常后,萧子决把施以楠从浴缸抱出来,换上睡袍。
施以楠见萧子决还严肃着脸,勾着他的脖子,额头抵着额头,温声道:“胖胖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,别拧着眉头了,像个老头子。”施以楠戳了戳萧子决的眉宇间。
萧子决看他片刻,面露无奈:“我知道了。不过在抓到幕后指使前,这阵子我送你上班。”
施以楠知道不答应他的话,对方是不会放下心的,便点头道:“好。”
虽然有些高调,但高调点也并不全是坏事。
没准可以引蛇出洞。
第二天,施以楠意外醒得很早,刚好七点出头。
床的另一边一如既往空无一人。通常萧子决五点起床晨练,七点半晨练结束,小崽子也起床,他负责给儿子洗漱穿衣服喂早饭,然后八点去军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