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落萧分析得很有道理,只是我觉得白冰这么做的目的还不只这些吧,我和白冰惟一可谈得上互补的地方,就是在权谋这方面了,白冰精通权术,我……白痴一个!
“不知……沧浪会怎么想?”
“这可由不得他,他本就是柴桑王眷养的杀手,充当得就是棋子的角色,柴桑王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,姐姐,你信不信若是有一天,柴桑王让他来杀你,他都会做的!”
木落萧的目光里有一丝绝决的兀定,似烟火一下子炙伤了我的心,沧浪……他会吗?
我深锁眉头,微闭上双目,陷入了不确定的感伤中,一时,难以自拔。
“主子,你……吃点东西吧!”
正这时,郁离端着一碗汤圆走了过来,放到了我旁边的立桌上。
“她现在哪里吃得下啊!”
这句话,算木落萧说对了,我现在真得什么也吃不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探宫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你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进来?”
我站在亭外的暗处已经有一会儿了,亭里的白冰随手拔弄着竹筝,无曲无调的也有一会儿了。
“你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?”
做为一个皇子,这亭里亭外没有一个侍从,总是说不过去的。
我慢慢踱步走出,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知道你要来,当然都得打发走!”
他并没有回头看我,仍然固执地拔弄着那几根琴弦,似要挑断才罢休一般。
“我来弹吧!”
实在看不下去,他用那种方式虐待他的双手,要知道他的手,纤然白析,玉成一般,怎可如此地暴殄天物呢!
“好!”
他起身,绕过了古筝,站到了亭口,抚身仰望着夜幕,悠悠地说:“我想听步步清风!”
“嗯!”
我坐在了他起身的位置上,撩动琴弦,很久没有碰这种东西了,手指与琴弦之间都少了默契。
我一边弹着古筝一边听白冰说:“比武招婚的前一天,月光寺里来了一个叫凤九的女人,她说要与我合作,对付柴桑王,我没有同意,对于这种自己送上门的货色,我向来不稀罕,想和我合作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但我总觉得她实力不俗,是个有野心的人,那股野心似乎已经超过了柴桑王所表现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