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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好有道理,徐贤妃竟不能驳,只能憋屈的回屋生闷气去了。
要叫人来唱戏。
不敢。
叫那新来的丫头来讲故事,亦不敢。
她身边的大宫女和首领太监都被罚去挑土石了,如今谁还敢一昧顺着徐贤妃?
反劝道,殿下如今身上有伤,都去跟人请罪了,府里反敲锣打鼓,说说笑笑,象话么?
且新人进府,未得调教,怎好到娘娘跟前服侍?便当她是只鹦鹉,也得拔了翅膀,剪了舌头,学几句吉祥话,才好送到娘娘跟前的。
若娘娘实在想做些什么,不如给皇上殿下做几件针线,或是念几卷经书祈福也好。
做针线?念经书?
饶了她吧。
徐贤妃很郁闷,不过被儿子逼退一步,如今却是步步退却。
宫女又劝,就算如此,贤妃的日子已经比在宫中,或别的王妃好过太多了。
她的小厨房份例是最高的,更别提库房的金珠玉帛了。
要说也是如此,可就象一个大手大脚花惯的人,突然要她节省,徐贤妃还是郁闷的。
也更讨厌美娘了。
要不是这丫头,如何会与儿子闹到这般地步?
都怪她!
小厨房最后端出碗蒸得不象样的蛋羹,问要给贤妃娘娘送去么?
蠢蛋!
这般卖相,送去给娘娘添堵么?喂猫得了。
可,可猫主子也嫌弃啊!
这碗蛋羹,最后下落不明。但进了王府的萧明珠等人,却正式上了奴籍。然后分到瑞姑手下,从扫地擦窗子学起。
萧明珠惊了。
瑞姑有没有看清楚她这张脸,有没有看清她的身价?
她是进王府来伺候贵人的,让她去扫地擦桌?
瑞姑淡淡看过来。
“不管你们多少钱买进来,进来了是奔着什么,哪怕之前在别处已经学过,但王府规矩就是如此。先干三年粗使,择其优者,才会选进内院伺候,至于想到主子身边伺候,那就看各人造化了。”
三年?
三年后她都多大岁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