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本公子已经给鲁队长施过针了,多休养休养便好,这等伤势对铁血男儿来说,不过是小伤罢了。”白修然如谪仙一般,出现在一片苍凉的林子中,让人望而生怯。
轻飘飘的几句话,似在抬举鲁雄光,实际是堵了其责怪江月儿的路。
“呵呵,不碍事,我老了,下次得运好功才是”就连白鹤神医都这么说,鲁雄光只得打碎牙齿往里吞,有苦说不出。
夜色渐暗,百岭村民们拿出仅有的粮食,招待着顾北流。
顾北流与墨澈,白修然等人坐在同桌,相谈甚欢。
他们从各国风光,再谈到人文历史,仿佛知己。
“三皇子,您有如此见识,顾某实在佩服。”
“顾大人,过誉了。您的胸襟也让人钦佩。”
“好了,别说啦!各位大人们请吃饭!”
江月儿将一盘汤汤水水放上了桌。
顾北流舀起一看,是小米粥。
“这,就是从国库里运出赈灾的小米吧?”
“顾大人真是聪明!一眼就能看出。”
“可可这小米粥怎么这么稀?”顾北流特意从盆底舀了满满一勺子,可勺子里只有可怜的几粒零星小米。
说是小米粥,还不如说是小米水。
“前些日子,我们才从国库调了两千斤粮食由鲁队长护送而来,你们村子人少,还多数是老人幼童,还不足够?”
“两千斤?”石祥村长不禁惊呼,“顾大人,可我们收到的只有八百斤。”
闻言,全场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鲁雄光本是坐在一旁陪笑,在看到顾北流深邃的目光后,冷汗刷地落了下来。
鲁雄光被揭穿
“不,村长,把那些发霉馊了的去掉,是六百斤才对。”江月儿好似没察觉顾北流眼中的暗涌,轻飘飘地说了句。
再被插上一刀,鲁雄光的眼角抽搐,不敢目视前方,低着头,手掌上的筋骨隐隐作痛。
“鲁队长,官粮运输全程由你的队伍负责,少了这么多,你能解释一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