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简单分析了一下,实在是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能让贺晨主动来找自己,甚至都想到了季情的身上,她这段时间没怎么看到季情的消息,估摸着是贺家在后面做了什么手脚。
她以为以他们这种破烂的关系,贺晨不会太想见她。
“听朝闫说,你工作没做完就从巴黎回来了,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芜城,我还听说正好你走的那天,傅耀庭出了事。”
他说的既委婉又直接,只差没直接问许辞这两件事情有没有什么联系。
“看你的状态,已经修养地差不多了,都能重新开车了?”许辞很刻意地跳开话题。
“阿辞,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。”贺晨紧捏着茶杯,几乎快要把茶杯捏碎了,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,“傅耀庭受伤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很久没听见有人叫她“阿辞”,许辞还惊讶了一下,片刻后,淡淡地看向门口种的芭蕉树,“是我,怎么了?”
平静地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一个面包一样。
贺晨不由得皱起眉头,他着实是没想到许辞还能有这样的胆子。
他脑子转的快,立刻就明白了,“所以,你当初接近傅云深就是为了能接近傅耀庭是吗?”
许辞拧起眉头,“你知道傅耀庭的事?”
“我问的你妈,你妈全部告诉我的。”
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竟然是宋齐雅把她卖了。
服务员来上菜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许辞戳了两口沙拉往嘴里塞,没回贺晨的问题。
但在贺晨这里,没回就是默认。
贺晨认定许辞接近傅云深就是为了找傅耀庭报仇,不然怎么解释傅耀庭一出事,她就急着回来和傅云深断了联系。
“傅云深没来找你麻烦吗?”贺晨不安地追问。
许辞实在是佩服贺晨的想象力,但是眼下的情况,似乎被贺晨误解才是最好的解,许辞打断他的话,严肃道,“我不想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那三个字。”
找晦气。
“谢谢你的饭,你想问的话,都问完了,请问,我可以走了吗?”吃完饭,许辞擦擦嘴,还算是有礼貌地询问。
贺晨苦涩地看了一眼许辞,张了张嘴,心里没底气,迟迟没出声。
许辞一直看着他的嘴。
贺晨没憋住,认真地看着她,“既然误会都已经解除了,许辞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?”
许辞没忍住,“噗呲”了一声,一样认真地回应,“重新开始?我们之前开始过吗?”
贺晨脸色一僵。
他们之前和那充其量叫搭伙。
“怎么?你爸又看上我当儿媳妇了?”许辞起身,冲着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,“可惜啊,我不能生育,你爸应该是不满意的吧?他说的也没错,没孩子的女人就是不完整的,所以,我已经决定出家了,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