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尘一张脸虽然很好看,但为人冷寂,无欲无求的到像要成仙一般,待人接物都透着一股淡漠感。
加上夫子这个身份加持。
让人不自觉就不敢在他面前胡作非为。
最后认命般把现代简语在脑海中翻译成文言文后,才落笔写下一百多字的驳论文。
因为既要想正方又要想反方,再同时兼顾用毛笔写下来,就算只有一百多字,也差不多耗费了她两个小时。
轻轻呼出口气,刚伸了个懒腰,就与对面一双清冷的眸对上。
她默默把放松的姿态收起来,搁了毛笔后把宣纸递给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沈念尘。
修长指节接过宣纸。
轻微的纸张响动声响起。
屋里一片寂静。
少年安静站着,等待着老师阅读后的结果。
一盏茶时间。
沈念尘放下了宣纸。
嗓音清冷响起,“写的不错。”
少年点了点头,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等表情。
如果没有意外,沈念尘还有后文。
果然,对方停了一下后,不带情绪的嗓音淡淡响起:“字还得多练,以后每天过来先练半个时辰字,然后再写一篇策论。”
还好,能接受。
但不能表现出来。
就在她以为沈念尘下一句话是‘回去吧不早了’时,屋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她疑惑抬头,就见沈念尘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玉佩上。
是齐宣送她的生辰玉佩。
“你的生辰要到了吧?”
沈念尘收回目光,淡淡看着她一双眼睛道:“时辰不早了,食肆现在没什么饭菜了,随我一起吃一点儿?”
他一口气问两个问题,问的问题也出乎人预料,所以少年顿了一下。
才回道:“按时间来算,应该是后天。那我就打扰夫子了。”
少年眉眼垂着,裯昳有度的一张脸阴在阴影里,看不真切表情。
语气有些疏远和客气。
沈念尘站了起来,“私下里还是叫大哥吧。”
少年倏然抬眼,对上了沈念尘清冷淡漠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