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心头抽搐纠结着还要不要过去,夏商周从那庞大的体形阴影中走了出来。他今日穿得很正式,衬衫西裤,人模狗样的,宋念慈素来见过他打扮休闲自如,这么正式高端,实在也是头一次。
夏商周一米七八的身高,虽说略低于那个庞大的早谢男,但在对方过于悚人的长相外貌衬托下,刘女士只觉得这个未来的女婿真是英姿飒爽,貌美如花。
偏他还很客气,笑意阳光爽朗,非常有礼貌地跟他们打招呼说:“叔叔阿姨,你们好,我是夏商周。”
刘女士和宋建文都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前者觉得他很面熟,悄悄又多打量了一眼。而夏商周像是读懂了她心里所想一样,非常体贴地告诉她说:“刘老师,我小学和初中都是在XX那里读的。”他没说他曾是她的学生,免得她不记得了双方都尴尬。
即便如此,刘女士还是用力想了一想,最后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印象了,就说:“啊,那倒是巧了!”
只宋念慈很了解自己老娘,闻言低低笑了一声,附在她耳朵边说:“妈,他以前读书一般,你不用太给他面子去想的。”
刘女士拿肘子捅了捅自己女儿,表情尴尬,神情却很严肃:“读书好的,也不一定走出社会后的成绩就好。”
那样子,竟是与有荣焉,宋念慈忍不住大笑。
宋建文大略也是明白他们笑什么的,只看了妻女一眼,也笑了笑。
气氛一开始就很好很和谐。
原来那个早谢男是本店的老板,跟夏商周也算是有些交情。只是现在正是吃饭的高峰期,这个店里却人流稀少,散漫地就坐了三两桌,实在是冷清清淡得不像话。
一般而言,这样的店里应该是没什么东西好吃的。
偏偏那早谢老板拿过来的菜单显示菜价还很贵,趁他不注意,刘女士附在自己女儿身边说:“这也太贵了,就点些小炒素菜吧,便宜些,还不知道好吃不好吃,都没人来的。”
早谢男眼睛没看她们这边,耳朵还是听到的,闻言真是胃和心都一起抽搐,瞪了一眼夏商周,很客气地说:“叔叔阿姨你们今日慢慢吃,夏老板这可是包了场的,不着急。”
刘女士:……
宋念慈:……
“这也太奢侈了吧?”宋建文说出了一家三口的心声,“我们就是简单吃个便饭,用不着这样的。”然后安排,“给个包间就可以了的。”
早谢男还是那副笑得很欠抽的样子,夏商周赶在他前面搭话:“没事的,叔叔,他这里包和不包都没什么区别,平日也没什么人来吃饭。对了,他的鹅肝很好吃,鹅也都是从乡下送过来的,保证新鲜,要不要试一试?”
一下就把话题给转开了。
宋念慈看到早谢老板的嘴角抽了几抽,肚里忍笑忍到内伤。
菜上了桌,还真是色香味俱全。
宋建文是宋家当家主事的,没话找话,尝了一口啤酒鸭后点头说:“菜真是不错,他这地方也是位置偏了些,不然搁市中心去,怕不吃饭都要排长队。”
夏商周只是微笑应和,事实上,这里即便就是位置偏,平日吃饭也是要预先订位的。
不过这事情现在没必要跟宋家父母说。
宋念慈发现他今日话不多,但也不是表现拘谨的那种,非常沉着冷静,真诚严肃。她父母问什么他就答什么,充分让宋建文和刘女士感觉到了他对这份感情的认真,同时又安抚了宋念慈,申明决定权一直都在宋念慈手上。因为他那辆劳斯莱斯实在是太特立独行,宋建文也是知道他的,难免会问了些他工作上的事并且加以称赞,夏商周只是非常谦逊地表示他有今日的成就,运气和政策好占了绝大部分,绝对的不骄不躁,踏实有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