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什么都想象不出。
从未见过,毫无想象的凭据。
随侍的鸢紫见她心不在焉,轻声问道:“请恕奴婢斗胆,这样的日子娘娘就算不开心也只得忍
着,让外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云妃回神,下意识看了低着头的鸢紫一眼,默不作声。
似乎每个人都以为,她该关心的是那个就要接过皇后印笺的女子,毕竟,能威胁到她如今地位
的,非那女子莫属。
可她,并不关心。
再次朝不远处瞧去,微风轻拂,吹晃了纱帘子,里头那人的面容若隐若现,却又因那段摸不去
的距离而显得模糊。
隐约有些熟悉,却又是极为陌生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的鸢紫出声提醒时她才发现嘉礼早已结束。再看向不远处,那儿的人早已
离去,风又吹拂起了帘子,这次倒是吹得起劲些,让人极其容易就将里头的一切看的真切,可那儿
却已是空荡荡的,唯有桌上摆着的瓜果依旧新鲜犹似刚摘下时那般。
坐得久了,双腿亦有些麻木,云妃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,好在鸢紫眼明手快扶住了
她。鸢紫将她扶稳妥后,道:“娘娘可要再歇息片刻,待会儿要面见皇后娘娘,若是失礼可不好了
。”
云妃没说话,却在站稳之后率先步了出去,鸢紫见她如此忙跟了上去。
鸢紫是在云妃入宫封妃后就跟在她身边的,在宫里头呆的年岁却比云妃要长上许多许多,她也
曾羡慕过云妃,却也一心想为她好。一路上见到的人不少,不论是何种眼色,都被鸢紫一一挡了下
来,那些幸灾乐祸的,更是让她瞪了回去。
“娘娘无需介怀,毕竟皇上心里还是有娘娘的。”若无,又怎么会有之前的专宠?在她看来云
妃比皇后差的,无非就是家世。并州霍家的女儿世代为后,所以新后能入主中宫,无非就是生于霍
家。
云妃停下脚步,鸢紫差点儿撞上她,她并无怪罪,反而朝鸢紫笑得极为真切:“鸢紫,你知道
从前我生活在什么地方吗?”
鸢紫一愣,心道不就是将军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