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恣柔松了口气。
原深钿端起杯子,先是闻了闻,齐恣柔虽然人黏糊,总是盯着许灼睦不放,但手艺还是在的,这茶闻起来挺香。原深钿喝了口,点点头,喝起来也不错。
他喝完一杯,放下,朝齐恣柔笑了笑。
齐恣柔正琢磨着,等太子妃喝完后,自己就再度邀请太子喝茶。可原深钿又过来了,用他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,期待的着自己面前的茶。
齐恣柔牙疼,他违心笑着,起身再度倒茶。
原深钿一口饮尽,舔舔嘴,仿佛醉了。
他道“你喂我喝。”
齐恣柔心里一惊,果然这太子妃没安好心,要自己喂茶了,他嘴角艰难挤出笑容,伸手端茶杯,忍着恶心,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,不成功嫁入太子府都对不起今日受的委屈。
太子妃你和我比,还嫩得很,无论你怎么针对我,我都不会输给你的。
齐恣柔觉得自己心志坚定,不会露出岔子,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后,想要起身,抬头一,却发现原深钿懒懒散散躺在太子怀里,太子端起茶杯,原深钿就跟个猫儿似的,有以下没一下抿一口子茶。
齐恣柔这会儿牙不疼了,改酸了。
原深钿道“还挺好喝的。”
齐恣柔听到这话,并不开心。
原深钿托着右边半张脸,笑得灿烂,“我喜欢你的茶,你以后泡给我喝”
齐恣柔笑得勉强,他这茶是泡给太子喝的,泡给你个太子妃喝有什么用,我想当太子的人,不想当你外头的人,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,不能母凭子贵,跟你搞上,指不定还要被杀头。
原深钿倒是不觉得不好意思,他咕咚咕咚把齐恣柔的茶全喝了。这茶很好喝,一壶又不多,原深钿虽不喜欢齐恣柔勾搭他的许灼睦,但就事论事,他并不讨厌美味的茶水。
齐恣柔心疼,好好的一壶茶,全进了敌人的嘴。
原深钿喝完后,道“你是想嫁给太子吧。”
这是原深钿第一次如此直接。
许灼睦觉得有趣,不由了怀里的人一眼。他以为原深钿要做多坏的事儿呢,是呵斥对方,还是让人上来打板子,又或是其他什么
原深钿还是原来那样子,就算凶起来,也凶不到哪里去。
许灼睦忍不住轻轻捏了把原深钿的脸,很滑腻,软乎乎的。原深钿故作嗔怒,瞧着却更像打情骂俏,齐恣柔得眼睛疼,觉得还不如目光流转转动眼珠子勾搭太子呢。
反正都是眼珠子疼,不能白疼啊。
原深钿道“你以后真进了太子府,不仅要伺候太子,也要伺候我。”
齐恣柔点头,心道,你是太子妃我当然要让着你,但往后的事谁知道呢,风水轮流转,若是有一日我上位了,我可就不要伺候你了。齐恣柔这般想,心道,你莫要装模作样劝退我,我可是很能忍的。
原深钿摸着杯子,道“你以后要天天给我泡茶喝。”
齐恣柔在心里念叨着,忍一时忍一时。
原深钿往许灼睦怀里一躺。
齐恣柔眼皮子直跳,暗道太子妃好伎俩,你以为你如此这般不知廉耻,当我面和太子恩,我就会深受打击吗
原深钿向齐恣柔,眼里亮晶晶的,上去,他今日心情不错。
齐恣柔笑得嘴酸,眼睛好像被火烫到了,他捏紧拳头,心里有股气儿,横冲直撞。
他的好事被坏了,茶被太子妃喝了,心里自然不快活。
但他能忍。
太子不搭理自己,却对太子妃如此之好,齐恣柔也不会泄气,反正,为了荣华富贵,他什么都能做。
但他到原深钿笑了,心情特别好,齐恣柔突然就憋屈了。
一旦憋屈,就越憋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