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有故人之姿,原来是故人之子。
看样子,不枉他父亲费尽心思将他留下来了。
两人沐着夏日的微风。
林子里除了鸟鸣再无别的杂音。
倒是难得的静谧。
沈斯年就看着楚风锦稳稳的抚着自己的胳膊,有些乐在其中。
两人一路走,一路留着标记。
等着平安他们寻来。
楚风锦突然兴奋起来,“有兔子!等我把他抓回来,你不要乱动啊。”
话音刚落,身边的人就像风一溜烟的跑了。
沈斯年就见楚风锦悄默默的摸了过去。
拉弓射箭。
这一箭出去的时候,沈斯年一挑眉。
这不像是楚风锦的实力啊。
居然射空了。
楚风锦迅的又来了一箭,那只兔子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耳朵被钉在地上,四条腿飞快的扑腾着。
楚风锦将弓一收。
小跑了几步将兔子抓了起来。
提着兔子的耳朵回来了
将手中的弓递给沈斯年。
楚风锦的眼睛四处扫视,“等我找个东西将他拴起来,等到了城里还能换些钱,别到时候一个人都找不到,我们都得露宿街头。”
楚风锦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总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手中。
沈斯年看了看,看见前边树边长的野草了。
“去前面,我来编一个绳子。”
沈斯年将草茎整了整,来回拉扯了几下,现还算是结实。
三下五除二的编出来了一条几尺长的绳子。
沈斯年又想了想,以楚风锦的性格,这条路上可不止只有这一只兔子。
趁着这边草的样子可以做绳子,还是多准备一些。
楚风锦之前可没见过这玩意,语气有些惊奇,“你怎么什么都会啊!”
“之前在乌托的时候,经常在草原上跑,在草原上走上两三天都恨不得看不见一个人,这些都是大家必备的技能,我来教你。”
两个人坐在树下,一个教一个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