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琰打量了一下褚幼宜的衣裳,干净利落,但一看就是女子。
幼宜顺着谢景琰的目光,现他在打量自己,不由得退后两步,略有结巴:“看什么?我跟你说!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“你既说我年岁大,你是不是该尊尊老?”谢景琰挑眉问道:“你跟我这个虚长你六岁的四品官,是不是有点儿太过放肆了?”
“是你一天没个正经与我何干?你若是与我好好说话,我自不会与你斗嘴,自然就尊老了。”幼宜越说越有点心虚:“我同庞大人说话,就很如常。”
“我可比子裕还大,你整日和我没大没小的,若是叫伯父伯母知道了”谢景琰意味深长的威胁道。
褚幼宜可是不怕:“少拿爹娘威胁我!若是我和我爹娘说,你如何对我,你看是我爹娘是教训我?还是我爹娘去你府上,找伯父伯母教训你!”
谢景琰倒是有几分心虚,脑子里闪过两个画面,转移话题道:“牙尖嘴利!先去吃饭,还有很多地方要去。”
褚幼宜也懒得再争,哼道:“你请客。”
谢景琰摇摇头,颇为得意道:“不可能,我只心甘情愿给夫人花钱。”
褚幼宜勾唇道:“无妨,不心甘情愿请我吃饭就好了!一言为定!”说完,幼宜便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谢景琰和身后的莫书也只好跟上。
莫书一直看着主子和褚小姐‘打情骂俏’他觉得世界魔幻了现在告诉他这世界有鬼,他都是信的。
“等一下”谢景琰叫住幼宜。
幼宜回头看,现谢景琰站定不动,以为他现了什么,便折回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:“这布庄怎么了吗?”
谢景琰并未解释,直接拽着褚幼宜的护臂,进了店。
褚幼宜一把甩开了谢景琰的手,还擦了擦护臂,嫌弃道:“我自己走,成天和扯小狗似的!”
谢景琰扫视了一圈,指着一件男子成衣,问一旁的伙计:“这个她能穿的吗?”
“有~客官,这件您娘子就能穿。”伙计立即殷勤道。
谢景琰和幼宜视线碰撞,不约而同道:“不是!”
伙计立马鞠躬:“对不住,是小的眼拙,小的方才看二位牵着进来,以为是对不住,实在是对不住二位。小的立马去给二位客官拿衣裳。”说完,便脚底抹油很怕被骂。
二人一时都有些尴尬
“夫小姐,您去试试?”伙计捧着衣裳,恭敬道。
褚幼宜蹙眉刚想说买什么衣裳,才想起来,今日她穿的虽说很方便,但依旧是女装。一会儿还要去醉花楼这样子还真不行。
褚幼宜立马换了一副嘴脸:“谢大人心细如尘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说完,便接过衣裳去里头。
谢景琰面不改色的就要跟上去,莫书一把拽住自己主子,小声道:“主子,这不好吧?褚小姐换衣裳您过去”
谢景琰蹙眉看着莫书的手,莫书干笑着松开。莫书一脸心虚的目送主子的背影,主子还是进去了
莫书不禁略带嫌弃地腹诽:莫雨还说主子不是急色之人?人家褚姑娘换衣服,主子都急急跟上去了莫雨眼睛多少有点瞎。
谢景琰跟过去时,褚幼宜已经入内换衣裳了。谢景琰看着厚厚的屏风停下,扫见‘有人’的牌子,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,一时之间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褚幼宜听见有脚步进来,却停住不动了,不禁加快了度换衣裳,生怕耽误别人。
一出来,便见到谢景琰修长挺拔得背影,一时间有些尴尬,想拿着衣服赶紧悄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