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是我今天的第一位顾客,便宜一文给十一文吧。”艾泉笑道。
“十文如何,十文我就买了!”少妇却不买账,直接砍价。
艾泉快摇动自己的胖脑袋,自己进价不过十文,辛辛苦苦背了(马儿背的)那么远的路才到辉城,“花是我从通京的鸡鸣巷进的货,小巧可爱,是今年通京最流行的款式,进价十文,姐姐真喜欢,便付我十一文,一文算运费。”
“原来是通京货啊,难怪没在喜家铺子见过,我要三支!”对面包子铺的老板娘快步走过来,大着嗓门道。
她早就听见艾泉的叫卖声,只是忙着做自家的生意,一时没来得及过来瞧瞧。
艾泉将绢花都捧到货架上,“老板娘您随意挑!”
老板娘左挑右选,挑了红色、粉色、淡黄色三个颜色。
“帕子也是通京货?”老板娘翻了翻绣着蝴蝶的绣帕。
“胭脂也是。”艾泉轻轻打开白色的胭脂盒盖,红如朱砂的胭脂瞬间吸引了两个人的视线,“老板娘试试?”这是他给娘和妹妹留的,早已用过一些。
老板娘用食指指腹沾了点抹在手背上,手背上立即晕开一抹红色,接着她将手靠近鼻子,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。
“我也试试,”少妇用力点了下胭脂,抹到自己的脸上,对着小镜子上瞧下瞧,“我要一盒这种颜色的胭脂,加上刚才的绢花,小哥再给点优惠吧!”声音依旧清脆动听,内容却让艾泉非常地不悦。
艾泉露出营业性的微笑,心里狠狠怒吼,果然砍价达人哪个时代都不缺,“胭脂也给姐姐优惠一文吧,三十四加十一,一共四十五文。”
“小胖哥,四十五文,给!”少妇瞧着自己红润的脸颊,心满意足地从荷包里拿出铜板。
艾泉咬牙切齿地笑着接过铜板,自己已经瘦了五斤好吧!他也不知道为何走了几个月的路,只瘦了五斤
“还有其他颜色吗?”老板娘觉得颜色太艳不适合她这个年纪,可偏偏又喜欢它的香味,试着问道。
“有的。”艾泉忙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胭脂盒,嗒一声,揭开盒盖,胭脂的颜色比刚才一盒稍稍淡了些。
老板娘没有试用,看了一眼直接下单,“这个颜色的我要两盒。”
艾泉看老板娘越看越顺眼,也给了她两文的优惠,“胭脂六十八文,绢花三十四文,一共一百零二文。”
“多谢小哥!”老板娘开开心心地拿着绢花和胭脂回了自己的铺子。
她曾在四十里外的分阳城见过这样的小绢花,那里一支卖三十文,现在自己只花了三十四文便买了三支,简直赚翻了!她高兴地合不拢嘴,惹得店里擦桌子的伙计诧异地瞄了她两眼
两人离开后,艾泉的小摊又变成了落寞的小摊,三个小时都没迎来一个客人。
太阳渐渐西斜,他决定收摊回家,明日换个地方摆摊。
“小哥,你这是收摊了?”斜对面的铁铺跑出来一个肌肉壮汉。
“是啊!”艾泉苦笑道,他晒了一下午的高强度阳光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