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黎臻道。
余玉芝拒绝见黎臻,坚持要见祁翼寒。
林碂因为王锐对祁翼寒印象不大好,尤其听说余玉芝要见祁翼寒更加不满,问黎臻。
“你同意?”
如今余玉芝的户口恐怕还在祁翼寒的户口簿上挂着呢,她哪有道理拒绝,黎臻笑而不答。
“真是好脾气。”
听林碂颇有些抱打不平的味道,黎臻奇怪地看了眼林碂。
“我听王锐提到过旅店的事,我们倒不是八卦,就是看不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。”
闻言,黎臻忍俊不禁,朝着林碂竖起大拇哥赞道,“正义之师!”
“那是……”他和王锐都是坚贞不渝那一挂的,绝对正义,林碂骄傲。
耳听黎臻跟林碂故意挤兑他,祁翼寒无奈地瞥了眼冲他挑眉的黎臻,推开门走进病房。
余玉芝一见祁翼寒头不晕了,也有力气了,趿鞋下地飞扑向祁翼寒,被祁翼寒冷冷的目光定在三步开外。
“翼寒哥,黎臻她就是个恶魔!”
将当时洛尘殴打岳文山,黎臻拿针把岳文山扎成刺猬的事讲述一遍,余玉芝惊恐地道。
“你不能再留她在身边了,她那么恶毒,万一哪天对你下毒手可怎么办。”
祁翼寒面无表情地听着,开口问余玉芝,“你为什么会去找岳文山?”
余玉芝被问得突然顿住。
“我……岳主任之前找我了解过宋文初当初给黎臻十万元的事,所以我就想问问岳主任到底调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可据我所知,岳文山并没有找过你。”
祁翼寒无情地挑破了余玉芝的谎言。
“他确实有找过我!”余玉芝垂死挣扎。
“呵,你找岳文山是因为黎臻打了你,你想找我替你撑腰却被洛尘赶走,于是你气急败坏,去找岳文山想要举报黎臻。”
被祁翼寒一下子戳中痛处,余玉芝发狂。
“是又怎样,现在岳文山生死不明,你要是想黎臻没事你就得求我。”
“求你……”祁翼寒冷笑,“怎么求?”
虽然拿捏住黎臻就等于拿捏住祁翼寒的命脉,但余玉芝还是无法自控地嫉妒到面目狰狞。
“要么跟她离婚娶我进门,要么赔偿我十万块钱,否则,岳文山一死黎臻就是杀人犯,不死也得蹲一辈子监狱。”
“然后呢?”祁翼寒猫戏耗子似的问余玉芝。
余玉芝眼里闪着异样的光,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“然后,我的孩子会叫你爸爸,而黎臻的孩子就是我亲生的第二个宝宝。”
“我凭什么会答应你?”祁翼寒用憎恶的眼神看着企图霸占黎臻孩子的余玉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