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母亲就很快的会缠绵病榻。
用药吊着,既不会很快就死,也不会健健康康地给人添堵,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胡郎中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六姑娘又问道:“三姑奶奶奶那里,可有什么事情?”
自从和裴二姑娘闹了一通之后,三姑奶奶就不怎么喜欢找二姑娘看诊了。
这几日,都是找的胡郎中。
“小的已经给三姑奶奶看过了。”
胡郎中小心斟酌着回答六姑娘的问题:
“三姑奶奶身康体健,完全不用吃任何的药。”
六姑娘挑眉,“那就是说,她真的没病了。”
胡郎中:“是。”顿了顿,他又问道:“那三姑奶奶需要的药,小的还用准备吗?”
六姑娘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备着吧,这点药材,咱们还能给得起的。”
胡郎中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六姑娘又吩咐着:“这几日,你请来我这里,给两个孩子看看。”
胡郎中躬身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六姑娘又问了胡郎中几句,便让她离开了。
“姑娘。”
玉奴端着刘大春刚送过来的账本,
“方才,太太又让人去账上,支走了一百两银子。”
六姑娘点了下头:“谁去取的,银子送去了哪里?”
玉奴:“是太太身边的青雀去取的。然后,青雀将银子送去了二姑奶奶的府上。”
“这个青雀,总是多事。”
六姑娘的眼中,冷意更甚,
“拿走就拿走吧。”
“吩咐下去,各个院子的月例银子,减半。什么时候,把这一百两省出来了,在恢复之前每月五十银子的例银。”
玉奴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六姑娘又吩咐着:“让小三儿去找那个姓郑的,教教他,该怎么管教自己的婆娘。”
六姑娘紧紧皱着眉。
她愈讨厌,这个事事只听母亲吩咐的的青雀,厌恶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