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晕!”盛长歌话音落,司棋已经打晕了两个人,扒下了衣服。
两个人换上,在脸上捯饬了一阵子,举着火把接着往前走!
还没有到凤源院的额门口,迎面就走来两个人。
“快点,快点进去,马上要宵禁了!”
“咦,这小子不是个话痨,怎么脸色惨白!”其中一个指着装扮成年轻那个的盛长歌说道。
“别提了,遇到个野物,又遇到鬼打墙,半天没有走出来,吓得!”司棋的声音模仿的很像。
“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毛骨悚然的,走,走!”
几个人往院子里走,院门关上后,里面的人开始上锁!
“快点进屋啊,吓傻了,这就是你屋!”一路走来的一个人推了盛长歌一把,笑嘻嘻的走了,“到底还是个孩子,不扛事!”
司棋和盛长歌对视一眼,进了屋子。
从窗户出去,依山而建,一层一层的房屋,他们在地下面一层,靠近前院大门的位置。
而当哨子声响起,从上往下,灯火次第熄灭。
很快,整个凤源院就一片黑暗,除了最上面所谓的院长房间。
房间小小的,两张木板床一个桌子,一把椅子,加一个放衣服的柜子,别无其他!
这样的房间一排至少有上百个,这里从上到下也有四五层,上千人是有的!
不出来,小小的凤源院,竟然比天齐任何一个院的人都多,但是进入朝堂的竟然没有几个。
盛长歌的唇角微微勾起,是没有,还是根本就隐瞒了,在凤源院读的历史。
盛长歌对司棋做了个手势,告诉他等一会都睡着了再去打探!
两个人静静的躺着,听着走廊上巡查的脚步声过去,然后又走过来!
戒备森严!
夜色渐渐深沉,阴沉沉的天空没有星星月亮,这里没有灯火,到处黑漆漆一片。
盛长歌和司棋悄无声息的起来,准备去探查一番。
院子里却是突然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听到后面有纷踏的脚步声追来!
两人从门缝里出去,只见一个生模样的人,在前面撒腿狂奔,后面的侍卫拿着明晃晃的刀剑跟着。
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!”生一边跑一边大喊,“为什么不让我回家,说是院,你们做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!”
他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嚷嚷,在这寂静的夜里,他的声音似乎是惊雷一般响起。
“我母亲是被沉塘了,可是她是被人陷害的,你们说帮我报仇,为何让我做奸细,我生在天齐,长在天齐,为何要反了他!让恶人伏法不行吗?”
“人生而应该有大义,难道我就不能它,让它吏治清明,那也是为了我母亲报仇!”
盛长歌就要冲出去,司棋一把拉住她!
身子一闪,人已经不见了。
而那些巡逻兵已经把生堵在围墙边,没有人回答他只言片语,只是努力攀爬的生被从墙上拽下来,无数的刀剑直接砍过去!
骤然一道黑影闪过,速度太快,那些巡逻兵没有清楚,手里的刀剑砍在石板地面上,火光四溅!
“人呢?”他们的包围圈里,那个生不见了!
“有人闯入?”
“没有到人啊,那个生有问题?”
“怎么回事?”一道冷沉的声音传来,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山上缓步下来,他的脸在阴影里,不分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