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笑得客套,但心中那口气变得更加凝实。
只现在确实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,她也不愿在这里过多停留,又客套了几句就起身离开。
赵氏人还有些懵,将人送走后这才匆忙去寻裴氏。
“母亲,她这是来做什么?昕澜那孩子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不愿说,咱们还能强问吗?放心吧,昕澜没事。”
要是有事,柳氏今日就不会是这般模样。
柳氏进门时怒气冲冲,满脸质问指责的神色她可是没有错过。
赵氏半信半疑,想要再问上几句,就被裴氏直接打发了回去。
“行了,别整日疑神疑鬼的,那孩子好着呢,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再薄了昕澜的福分。”
又被训斥,赵氏有些委屈,但想到裴氏刚刚的话也有几分道理,便委委屈屈的出门离开。
等赵氏离开,裴氏这才看向刚刚进门的徐嬷嬷。
“打听到什么了吗?”
徐嬷嬷面色凝重,上前附耳说道:“老夫人,唐夫人来陆府前大姑娘乘马车去了魏王府。”
“哦?”
刚同陆昕然在如意楼遭遇危险,回府没多久就又赶去了魏王府?
若是有紧急状况……柳氏专程来陆府又是因为什么?
总不会是对她回府后又要出门而心生不满吧?
可若真因着这点小事,这柳氏心性度量也太过狭小。
她的昕澜丫头在唐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
“去,让人跑一趟魏王府,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徐嬷嬷应了声便又匆忙出门,裴氏看着手中的佛珠心中叹息。
女子在这世上本就不易,又何必处处处处针对刻意磋磨。
魏王府中,陆昕然已经让人收拾了院子让陆昕澜来休息。
云松的小册子她准备花些时间将重要信息一一誊抄下来,等这些重要信息全部摘抄下来后,再一起琢磨云松的种种盘算。
“王妃,老夫人派了人过来,想问您和唐府少奶奶的状况。”
“哦?问我和姐姐?”
陆昕然垂眼凝神片刻便猜出裴氏派人来魏王府的用意。
看来柳氏当真是去了陆府,只是没有将她同陆昕澜的冲突讲出来。
还好,柳氏还知道要脸!
“去将人引到姐姐房里吧。”
要如何说,让陆昕澜来决定就是,这到底是她自己的私事,她也不好过多插手。
陆昕澜看到裴氏房里的下人,又如何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