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雪、青竹吃了几块点心,此时并无睡意,便到外头坐藤椅上赏清景话。
至子夜,露重微冷,姐妹二人才回屋躺下。
翌日,两人仍起了大早,菱儿、翠玉服侍着盥漱梳洗了。
见还早,书生还没到,二人便到书房来,青竹研墨,惊雪坐着写字玩。
正写间,书生就过来了,菱儿笑道:“姐正书房写字呢。”
书生便进书房去,笑道:“姨写什么?”
惊雪笑道:“随便写着玩的。”着已写好将笔放下。
书生探头瞧了一眼又伸手去取来一看,见是麻姑楷写的词,便念起来:
山千重,水千重。重重排回流年中,昨夜见匆匆。
园惊蛩,春寒风。起妆对镜梦非梦,阿娘貌与侬。
念完感慨道:“姨是想姨奶奶了?写的真好。”
惊雪笑道:“胡写的,咱们走吧,一会还有事跟你和外公。”
书生放下词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青竹道:“走吧,一会再,肚子饿了。”
于是书生便领她姐妹二冉他太爷爷那。姜桐礼命人备下丰盛早饭,四人吃了,轩里坐下话。
因昨夜惊雪、青竹合计着早些离开为妥,一是因为没有想到书生竟是自己外甥;
二是没料书生酒后将火山口上的事了出去,担心人多口杂传到外头,未必不会暴露了行踪。
因此道:“外公,我与青竹打算明就离开了,还要去须弥山一趟,还有些事要办,等办完事再回来看外公。”
书生早问:“怎么要上须弥山?这会子有什么事?”
因姜令青与林胤之事只有姜桐礼、姜令虹等寥寥几人知道。
姜令虹又因许多不缘由,曾下死命谁也不许传扬出去。
故此姜松并不知晓惊雪的爹正是须弥山的林胤。
惊雪只:“爹爹让我们去送封信过去。”
书生道:“送信的事也简单,也不必亲自送了去,太爷爷让人送了去也就是了。”
惊雪道:“爹爹以前也是须弥山的弟子,嘱咐了要我们亲自送了去,主要是让我们去见见花灵师尊,也问个安,这事不好派别人送去的。”
书生道:“那也不必这么着急,这离须弥山也近了,多住些日子再,太爷爷您呢。”
姜桐礼是个明白人,心下早猜想她姐妹二人定有不凡的事,不然也不会这么匆忙。
既然她姐妹二人不想明言,自有她们的道理,也不必多问,因蠢:
“你姨们想来有要事,你就别胡闹了。这样,外公多派些人手护送你们过去。”
惊雪道:“谢谢外公,就不必了,我和青竹两人能从那么远的地方到了这,主要是因为只有我和青竹两人。若有人护着,一是不自在;二是反而不一定安全。
“且须弥山也近在眼前了,不会有事的,您就放心吧。”
青竹也笑道:“是啊,等我们办好了事,回来陪外公,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姜桐礼想了想道:“嗯,也好,办完事就回外公这,以后的江湖事就不要去理会了。”
惊雪、青竹听他这一,心里有些吃惊于他像知道何事一样,两人相视一眼,转念一想:“外公岂是一般人?”只笑道:“外公真好。”
书生又想亲自送她姐妹二人一趟,惊雪、青竹自然不允,只打趣道:
“你别送我们了,你自己就有大事要办,想想怎么给人姑娘赔罪吧,别到时二姐切了你耳朵。”姜松听了,害羞起来。
正这时,有人来回:“禀太爷,那边的几个夫人过来请二位表姐去看诊。
“现在正在大老爷和大夫人那。大老爷命我来请太爷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