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道:“现在的娃可聪明灵秀的很,不比我们儿时形状。”
江心道:“老前辈,那??”方洛打断道:“哎呀,叫方爷爷。”
江河却拦住道:“不行,就叫老前辈,你要喜欢,收了他们当亲传弟子,一样可以孝敬你,尤其这子。”
江心道:“爷爷别闹。老前辈,那他这个情况跟他失忆有关?另外会不会有危险?需不需要医治?”
方洛笑道:“应该无关的,危险是有的,若不医治,只怕活不过三十。不过有我在,放心,没事的。”
江心听,吃惊不,想“得亏带了来”。又疑惑问:“那雪儿怎么没事?还让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好。”
方洛笑了笑,:“我想这是她的医者仁心了,她知道什么病症,又没有办法治,难道告诉你们,让你们白担心?到时只怕别的病也来了。不然她为何推荐了你们来这?”
江心想了想,正是这道理,看了江岸一眼,道:“难为她了。”又问:“那这失忆怎么回事?”
方洛答:“我诊了,并无别的异样。”又问向江岸:“你能记得最远的事是多久以前?”
江岸回:“就那日砸下来以后的事都记得,之前的就一片空白。”
方洛想了想,道:“无妨无妨,只当‘譬如种种昨日死’。
“你就当那日是你的新生也就好了,往前只当是前世,何必要去追寻前世的记忆?谁也寻不回了。
“我们都一样记不起前世的事,都是失忆的人,随缘就好。该你记起的时候自然记起了。”
江岸听了,倒也欢喜,笑道:“我明白了,从那日起便是我的今生,我只活今生也就够了。”
方洛听,倒也有些惊喜,笑道:“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也。”
不多时,百里义过来回酒席已备妥当。方洛、江河便各搭着一人下来,一起到前面去吃酒。
几人入座,方洛又命:“去把钟离丫头叫来,我有事嘱咐你们。”
百里义回:“师妹也随师父与师兄出门办事去了。师叔公是要让师妹照顾江姑娘起居?我已叫了陈雪师妹去收拾房屋去了。
“江姑娘和江公子就安排到杨桃院可好?里崖屋也近。”
方洛怔了一下,点点头道:“好,就那里吧,那里好,命人收拾妥当。”着又让百里义也坐下陪客。
方洛觉得杯不过瘾,命换了大杯来吃酒。正是宾主尽兴时,又到了江心、江岸的详细来历。方洛听得欢喜,又羡慕起江河来。
江河笑道:“这子的底你也探过了,不如叫他跟你学些本事?”
方洛道:“当真的?你可别后悔,到时又是吃多了酒才许我的。”
江河笑道:“自然当真。”
方洛便问江岸道:“你可愿意?”
江岸道:“听爷爷的,江心也一起么?”
江心道:“我自然是游历去,到时玩够了就回家,我可没有闲情留下陪你。”
江岸听,便道:“那就算了,反正我已经会打鱼了,不用再学别的本事。我们的地只怕要重新开垦了。我陪你游历,到时一起回家去。”
江河笑道:“你子以为谁都能跟着方爷爷学本事的?还游历,忘了前几日的事了?几个鸡贼你们都搞不定。
“你这病症要治上些时日的,没有方爷爷你是会有生命危险的。江心,你要是不管他死活,就带了他去吧。”
江心道:“我几时不管他死活了,江岸,你就好好学艺,以后我再来接你也一样的。”
江岸听,低着头,闷闷道:“还是算了,不治了,反正也没有什么感觉,人总是要死的,你和爷爷看着我死去,也值了。
“又不是一定活到三十岁才死,万一随时就死了呢?这一分开,兴许以后都见不着了呢?
“活再久还不如早死了好,能活一便在一起一,打鱼也好,种地也好,游历也好,反正在一起才好。”
着又向方洛道:“老前辈,是江岸没福分,辜负了你,给你赔罪。”着,举杯自罚了一大杯。
江心一听,不觉红了眼,道:
“谁教你这些没劲的话了?你想早死,我还不许呢,吃我的用我的,你不用还的么?”
真真者无意,听者有心,方洛听着,却勾起心中憾事来。又吃多了酒,便拉着江河的手老泪纵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