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不过是跟着符合一句三公主从没到过夙阑殿,对他们来说,难吗”
秦霜婷终于明白,这个传言中蛮横无理的三公主,不过是个传言。
哪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能将人心算的如此明明白白。
“那么素心到的我也是假的。”
所以素心才宁死都不松口,咬定是她下的毒。
提到这个,贺北妱眼睛亮了亮“这你就误会了,你那个小婢女可比一般宫人的道行深呢。”
秦霜婷面色一僵。
“你应该没想到吧,为数不多从头到尾都在说谎的证人,其中一个就是她。”
“她确实将煮茶的宫女引开了,但并没有人下毒,只是为了让煮茶的宫女作证罢了。”
秦霜婷咬牙切齿“什么意思。”
公主笑了笑“这意思还不明显吗,就是素心确实背叛了你,她死了都还要写下血指证你,啧啧啧,你这是待她有多不好啊。”
“为什么”
“为什么啊,自然是因为你拿她的家人威胁她,而本宫却可以保她家人无虞。”
贺北妱突然凑近秦霜婷,轻声道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,素心没有死。”
秦霜婷身子一僵,似是想到了什么,不可置信的着贺北妱。
“你终于肯往这方面想啦,这才对嘛,下令将人打死的是皇兄,除了皇兄,没人救得了她呀。”
“素心被带出去根本没有挨棍刑,不过凄惨的叫了几声,然后服了颗假死药,当天夜里,皇兄就给了她银子让她回去与家人团聚了。”
秦霜婷脸上的神情五颜六色,心里唯一的侥幸落空,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崩溃。
偏公主还觉不够,又道“还有那盒子里的毒药,就是驰风放的,哦,驰风就是那个带头搜你寝殿的侍卫。”
“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做的手脚是吧,你应该不知道,这世上有的人能在瞬间开锁无痕,所以就那两三步的功夫,药就已经被放进去盒子里了。”
秦霜婷摇头,尖声道“不,不可能,殿下不可能这么做”
“驰风是皇兄的人,我又使唤不动他,哦。对了,那个易容的人你猜是谁。”
秦霜婷越崩溃,公主越兴奋“听过渔瞳这个名字吗,嗯,就是皇嫂身边那个会武功的护法,梨花宫来的,她轻功极好,在东宫可以来去自如的。”
“这么一说,你应该也明白了,皇嫂根本没中毒,都是装的,啧啧啧,让这么多人为你作戏,你可真是荣幸。”
“你闭嘴不要再说了”
秦霜婷的心态已经彻底崩塌,她不是没怀疑过殿下,毕竟如此缜密的一环扣一环,又是在东宫,凭贺北妱一人很难做到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”公主起身走近她“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,没告诉你呢。”
“知道本宫为什么先把你绑起来么,因为本宫怕你知道真相后,气的自杀。”
“云眠,把她的嘴先堵了,免得等会儿气的咬舌自尽。”
云眠默默的在牢房里环视一圈,在一个角落寻到了一块不知名的布条,正欲去捡,却被公主制止“等等”
“去找个狱卒动手,免得碰她脏了你的手。”
云眠手指一顿,直起身道“是。”
等云眠带着一个狱卒过来后,公主又改了主意。
“还是喂药吧,让人以后都说不出话来的那种。”
地牢里,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。
狱卒哪敢得罪这位殿下,当即就寻来了药强行给秦霜婷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