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晓增对视了一眼,往前面过去。
这个时候,就发现李胜男正趴在地上,她的手正在拼命的在自己的脚踝上面挠着。
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她挠的脚踝的地方,正是刚才被抓了手印的地方。
难道是那个地方发生了什么病变。
想到这里,我脸色一沉,随即拿着手机上的手电筒,往上面一照。
灯光一照,我这心里面就猛地一沉。
只见李胜男刚才被抓了手印的脚踝的地方,此时已经黑了一大片。
而且还有逐渐蔓延的态势。
李胜男大声的喊着痒,然后就用自己的手指甲在上面使劲的挠着,已经挠的血糊糊的一片了。
从那一片黑皮里面,逐渐的往外渗露着一种黑色的液体。
起来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“什么情况了”李胜男冲着我喊道。
我摇摇头道,“没事儿,你先别挠了。”
但是,她好像根本就控制不住一样,仍旧在死命的挠着,她这样挠下去恐怕是要把骨头都给挠出来的。
我给陆琛使了一个眼色。
陆琛随手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,然后直接将李胜男的双手给绑了在了身后。
李胜男大声喊叫着,“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好痒啊,好痒啊。”
她好像是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一样,但是从她浑身扭动的姿势来,应该的确是非常的痒吧。
但是,如果任由她挠下去,那脚腕子就要废掉了。
陆琛不知怎么的,直接一个手背朝着李胜男的后脑勺砍了上去,李胜男翻了一个白眼,什么都来不及说,就已经晕过去了。
“陆琛,你”我指着李胜男。
陆琛淡淡道,“你觉得,被她这么吵着,我们还有心思做任务吗”
他说着已经把李胜男给扛到了肩膀上面。
这话说的倒是没错,我也没有再说什么,我们接着在第二个房间里面检查。
这次房间里面的人物我认识不少,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应该都是在历史上给女权主义做过贡献的人。
因为我在大学毕业的时候,写过一篇论文,就是关于女权主义的,所以当时对这方面的人物有过一定的研究。
当然,这里面的人物我也不是全认识。
过一圈之后,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灵光一闪。
我又飞快的转过身去,走到了多罗西海特的旁边。
“小曼,你做什么”王晓增追上前来。
我却来不及跟王晓增解释什么,直直站在多罗西海特的旁边。
这里肯定不对劲儿。
刚才的时候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