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。
知府衙门,死囚监牢。
一群衣着华贵之人正在其中议事!
若如海在此,当能现,这里的人都是江南盐道上声名赫赫的人物,扬州知府林钟意,盐课司大使李忠简,都转运盐使司杜振宁,盐铁使周沁。
另有无数盐商,主座空着,主座左侧,是甄家的甄应嘉。
“各位大人!
巡盐御史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了吧?
不知上面有何指示?”
“未有指示。”
知府林钟意摇了摇头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
就按林如海说的这么做?”
“放屁!
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少顷,天下倾覆。
他林如海看似给咱们自由,只要增加五成盐税,明年呢?
后年呢?
咱们不光要给上面输送银两,咱们自己不也要生活。”
“够了!”
知府林钟意阻止了众人的争吵。
“上面没有指示,但是戴公公有!
戴公公让我们先安抚林如海,先听他的,至于明年……
放心。
他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哈哈,林大人,有您这句话,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“对!
就算赔几年钱,也要他死!”
“那好,我通知那边,今日傍晚,私盐出货!”
“好”
众人议事结束,做鸟兽散去,一股暖风在江南吹到了京都,吹到了金銮殿上。
“什么,那小子没有死?”
“是!
陛下。
听说,被不明人士所救。
要不要,奴婢派人将那些人一网打尽?”
“不!
留着吧。
有了这个把柄,那这柄剑还可堪一用。
他都做了什么?”
“他剿灭了太湖水匪,又用计和如海合谋以退为进,准备对江南盐商釜底抽薪,之后烈火烹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