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魔法环绕的济南城中,官员们各自心怀鬼胎地坐在职务的阴影下,然而无人敢于打破这片沉寂。这是何必昌,那个曾经的法师领主,陨落后的第二天,浩宇召唤他们再次聚集于他的巡抚府邸。他们再次在二堂等待了近半个魔法时,然而那位唤他们来讨论重要事宜的浩大人仍未现身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所有的过错已被归咎于那些逝者的灵魂,为何浩大人仍对他们紧追不舍?难道他认为一位巡抚、一位法师知府和一位巫政使的牺牲还不足以平息王座的愤怒?还是说,他打算让更多人承担罪责?每个人心中揣测着相似的忧虑,不安地思索着。尽管等待已久,但他们并未显露出丝毫烦躁与焦急,昨日浩宇对何必昌执行魔法死刑的冷酷举动已彻底震撼了他们,令他们对这位皇家特使兼魔法师充满了敬畏。
又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,浩宇身穿普通法师袍,缓缓走出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各位大人久候了。因本官需向皇室呈报详情,故耽误了些许时间。”
“不长,不长!大人处理公事,我等稍作等候理所应当。”有人立即回应。接着,有人满腹疑惑,试探性地问道:“敢问大人今日突然召集下官,所为何事?”
浩宇轻笑一声,但这笑声并未触动在场任何人的心弦,反而让众人内心一凛。没等他们再次提问,浩宇从随行的魔法师士兵手中接过一叠羊皮纸,轻轻挥动:“这是何必昌被送往刑场后,本官在他的禁锢法室内找到的,诸位也一并看看吧。”说着,他示意士兵将其中一部分分发给官员们。
“这是……”官员们接过纸张,看过之后,脸色纷纷剧变。纸上记载的是何必昌竭力回忆的山东魔法界**混乱,以及对民众所犯下的种种恶行。仅仅翻阅了几页,他们的额头上已渗出汗珠,皆望向浩宇,眼神中流露出恳求。
浩宇命令士兵收回文档,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:“看到这些内容时,我尚存疑虑,但现在看到你们的表情,我相信了,这些都是事实。”
立刻有人离座,来到浩宇面前,屈膝跪下:“恳请大人手下留情……”其他人见状,纷纷起身效仿,数十位掌控济南城乃至整个山东省事务的权贵都跪倒在浩宇脚下。他们明白,若这些秘密公之于众,他们的结局恐怕与何必昌无异。更何况,何必昌的前车之鉴让他们惧怕浩宇再次施展那无情的“先斩后奏”魔法。
浩宇心中燃烧着对那些**蠕虫的憎恨,但理智提醒他,斩尽这些罪魁祸首并非明智之举,即便他们犯下滔天大错。为了守护鲁地的奇幻秩序,他不能擅自下手。短暂的沉默后,他克制住内心的厌恶,扶起近前的一位官员:“你们这是为何,快起身。本官从未意图借助这些秘密来对付你们。”
浩宇的话语虽如此,众人仍心存疑虑。毕竟,他召集众人在此,展示这些神秘的卷轴,并非为了玄妙的魔法仪式。若非他的质询和暗示,何必昌也不会坦白一切。他们恐惧的并非苛刻的条件,而是握有他们把柄的人保持沉默,这令他们无法安心。
浩宇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,完全不像是以证据胁迫他人:“我明白,何必昌的笔录多半真实,但我并无意用这些来对诸位不利。”
看到众人犹疑的目光,浩宇继续说:“但我有一事需吩咐于各位。如果你们能助我完成一些心愿,这些证词将永不见天日。”
终于有人按捺不住:“敢问大人,您希望我们做什么?”他们已看出浩宇的每一步都有深意,其图谋必定重大。然而,他们生死系于浩大人之手,只能顺从,只求不必去做违反神界律法之事。
浩宇并未匆忙透露意图,而是悠闲地品了几口仙茶,随意翻阅那些羊皮纸,直至众人几乎失去耐心,他才轻声道:“本官身为大明的幻境守护者,领取的是皇家的俸禄,绝不做损害家国之事,这点诸位可放心得下。”众人闻言,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,目光聚焦于浩宇,等待他揭晓条件。
“我要你们做的其实很简单,就是全力以赴,协助本官恢复山东的秩序。”浩宇的话令在场之人一怔。平定动乱,恢复山东的神奇平衡,即使他不说,众人也会这么做,但这算何种要求?然而浩宇并未停止,接着说:“平息民愤并不难,但要让山东重回宁静并不易。你们清楚这次动荡的根源,民心思变,往往是因官僚之误。若官员们始终心系民众,不与民为敌,这样的局面或许不会发生。所以,我希望你们在任期中善待这里的子民,不论他们过去做过什么,都不应刁难,务必宽容过往!”
尽管泰瑞恩的要求颇具挑战,但鉴于领主的命令,他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况且他们也被民众的愤怒震慑,不敢再次挑衅民意,于是纷纷应允。
“另外,”泰瑞恩举起三根手指宣告,“你们深知这次动荡的源头,因此任何危害人民的行为今后必须终止。无论是神殿献祭,还是非法征税,全部停止!”“领主大人……”有人立刻提出异议:“第三条恐怕难以执行,那座神殿是为大公爵所建,额外的税收也是上缴王廷,我们不敢擅自废止!”
“你在害怕未能完成任务而受到王廷的谴责吧?”泰瑞恩冷眼望着他:“还是担心没了这些,你捞不到好处?没错,你们若做不到,王廷或许会罢免你们,甚至降低你们的职位,但只要我手中的证据一递上去,失去的就不只是职位了。”
众人脸色骤变,他们意识到泰瑞恩并非虚言,稍有不慎,这些揭露就会呈至王廷。泰瑞恩冷笑一声,继续说:“也许有人还存着侥幸心理,以为凯尔已死,无人对质,况且一个罪臣的话王廷或许不信。但你们亲笔书写的债券却是铁证如山,受贿钦差的重罪,谁都逃不过!”
“……”所有人惊惧地看向泰瑞恩,未曾料到曾用于讨好他的证据竟成罪证。显然,他早有对付他们的打算。如今手中握有这两重保障,他们再也不敢违逆泰瑞恩。“领主大人,我们遵命!”沉默许久后,他们勉强回应。
泰瑞恩满意地笑了:“这才像话,我又没让你们去做恶事,只是要求你们履行作为官员的职责,为何不愿?只要你们诚心为政,我自然会保护这些供词不外泄。至于你们的欠条,我也不会向你们索要金银,只管放心。”这是他们今日听到的最宽慰人心的话,原有的忧虑顿时消散。
泰瑞恩又对他们进行一番鼓励,无非是敦促他们做个好官,善待子民。经过威逼利诱,泰瑞恩终于说服这些官员,让他们为了东岭地区的繁荣而尽职尽责……
"对了,阁下们,我还有两件事务需委托你们去处理。"浩宇望着信服的众人,继续说,“此番山东之动荡,除了白莲教的魔法煽动,兵营守卫的无能也是症结所在。你们应该清楚那些营地将领的行径,我希望你们以高贵使者的身份,命令他们痛改前非。”大家听他未亲历兵营却洞悉内情,更加敬畏,连忙应承下来。在这些文臣眼中,兵营的问题早已司空见惯。
"还有一事,劳烦各位。朝廷曾允诺城民,会将从白莲教夺回的三十万枚银晶分配给他们,此事就交给你们了。但切记,不可私吞。”浩宇又想起了这个承诺。
"卑职不敢!”这是他们发自内心的誓言,谁胆敢觊觎浩大人的财宝,必将受到神罚?
见众人已乖乖顺从,浩宇挥手示意他们退下,去执行送银的任务,他自己则凝视着那些魔咒般的供词,眉心透露出一丝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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