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流言。”雷勇还是很实诚。
沉默半晌,灵玉才道:“流言就不要瞎传了,毕竟关乎人家林相小女儿的名声。”
方平在一旁缩了缩脖子,想着自己嘴巴还是得严实些。
不是在乎林相,人家那种大人物和他能扯上什么关系,只是想到华指挥毕竟是个女儿家,想必很厌恶这种流言。
但灵玉却是在想:将来有人查流言的源头可别查到我身上。
牵扯到皇家的事,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。
雷勇走后,几个副指挥都来找过她,说了一些事,然后正常离开。
方平看着他们一个个来,一个个走,没有一个和华指挥提到中午去德源楼的事,心里也是为这位小大人感到悲哀。
纠结了一会儿,他还是打算把众人打算去德源楼的事告诉华指挥,毕竟,去酒楼就多免不了喝酒,可以让华指挥抓这件事训斥他们一番。
于是他抬头试探着问:“大人今日中午打算去何处用午膳?”
灵玉想了想道:“德源楼吧,最近挺火的。”
心里则是想着,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橘香也好,真的好久没看见她了。
方平愣住,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
灵玉见他这模样,好奇问道:“怎么,德源楼有什么问题?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,没有,它不是……呃,占了聚宝楼出事的便宜么,我以为大人会……”方平感到被质问,一紧张就开始胡乱解释,其实他就算说出来也无关紧要。
“聚宝楼又不是咱们的了,管他,况且那地方听说要改别的生意了。”灵玉毫不在意地出了门。
方平缓了好一会儿,才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直说,就算小华指挥知道了生气也就是这一会儿,等她生气了再回来……
余桑很开心。
她一见到灵玉,就觉得自己又变回了橘香。
那段日子说起来是为奴婢,但也是人生中最青春最快活的日子,不比现在的忙碌与疲惫。
余桑本想亲自下厨给灵玉做一桌子菜,可灵玉只是想拉着她说一会儿话,让厨子随便弄几个菜来就是。
余桑的丈夫行礼过后便关上门,不再打扰这曾经的主仆二人。
灵玉没有仔细问过余桑的婚姻,过得好不好都写在脸上。
两人叙话了好一会儿,忽然听见隔壁有人高呼什么,意义不明,很明显是喝多了在鬼哭狼嚎。
余桑脸上有些歉意:“惊扰了姑娘,真是该死!”
灵玉脸上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:“惊扰了你们的生意,真是该死!”
余桑还想说什么,灵玉就站起身来,说这和他们无关,径直走出去敲开了隔壁的门。
“菜不是上齐了么?”
“估计是店家想来和咱们打个招呼。”
“是该打个招呼,咱们这大中午的来这里,可不好说出去……怎么是你!”
这人一声惊呼,引来屋里众人注目。
灵玉关上了房门,防止门里的人惊扰了门外的人。
“我来迟了,自罚三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