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红河可真的开始犯愁了,抓着脑袋道:
();() “所以我才想着让仨儿早点脱身事外嘛!”
“原本那些野猪就够让人头疼了,又带着一帮子秀才兵,仨儿就是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指挥着他们打仗吧?”
“要不,这事儿到公社说说?仨儿不是认识那个公安特派员吗?找他汇报汇报情况?”
王承舟闻言却摇了摇头,“爸,老武他忙得很。上次找他驻守村子,帮着防范土夫子,他都顾不上,几头野兽,他就更不会来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心里禁不住又想到了栾红缨。
师姐已经搭了武国山这条线找了个类似辅警的工作,不过距离正式成为公安还相差太远,要是她能配上枪,说不定就能帮着解决那头巨熊了。
村里虽然也有不少火器,可之前说过,那玩意儿大多都是土制的火铳,威力实在有限,用来打兔子还可以,想要杀死一头成年狗熊,却跟开玩笑似的。
王承舟用长矛都没把它怎么着,还激怒了它,差点回不来。普通人端着枪,一枪打不死,被黑瞎子扑上来,指定报废,连抢救都可以免了,早点准备投胎才是正理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满脸愁容。
想到明早儿子要当着全村老少爷们儿的面挨批,李玉珠就一阵烦躁,一拍大腿站了起来,“吃饭!”
“仨儿跑了一整天,估计早就饿了,有啥话等吃了饭再说。”
“铁林叔的心思可真是歹毒,要我说,咱家这俩孩子今后都不许叫他爷!”
没想到她搁这儿较上劲了,王红河瞪了她一眼,喘了口粗气,一脸无语。
王爱朵眨巴着大眼睛,似乎想说什么,可又止住了。
听到“毒”字,王承舟却眼睛一亮,禁不住站了起来,兴奋道:“有了!”
“啥……啥有了?”
不仅王红河,一家人都看了过来,不知道他有了啥好点子。
“善用毒药者方为良医!”
王承舟立刻就想到了在后山见过的一味草药,文绉绉的念了一句。
八月正好到了采收的季节,之前因为缺少配伍,那玩意儿毒性又太大,王承舟才没有打它的主意。现在,不正好到了用它的时候吗?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一家人如堕五里雾里。王爱朵好奇心重,更是拽着他,不停追问啥意思。
不过,任凭她如何撒娇,王承舟都没有告诉家里人自己要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。
实在是因为那种草药的毒性太过猛烈,取材又比较方便,若是传扬出去,落入一些心怀歹意之辈的耳朵里,怕是会惹出大麻烦。
《神农本草经》中说:其汁煎之,名射罔,杀禽兽。
陶弘景更是直言:捣?茎取汁日煎为射罔,猎人以敷箭射禽兽,中人亦死,宜速解之。
《别录》中简单明了地指出:微苦,有大毒。
说的都是中药中一味比较奇特又特别有名的药材――乌头。
附子、乌头、天雄三者同株,都属于毛茛科植物乌头的根茎,旁生者为附子,主根为乌头,无附生块根为天雄。
三者生长于同一种植物,药性却各不相同,用法更是天差地别,极为神奇。
在一些比较极端的情况下,附子用以回阳救逆,乌头能够除寒湿痹,天雄却是一味壮阳的神药。
乌头在古时候,常被人制成一味毒药,名曰射罔,以喂箭杀死飞禽走兽。
毒性猛烈,制作方法却很简单。
王承舟虽然知道不少解毒之法,可终究是不敢随便把这种危险的东西传播出去,所以才对家人三缄其口。
不过,用来治理那些泛滥的野猪,除掉威胁到村民的狗熊却正是它的用武之地。
心里有了底气,王承舟的心情立刻就愉悦起来,晚饭都多吃了两大碗。
王红河和李玉珠不明所以,黑着脸,依旧为他担心。
王爱朵更是撅着小嘴,气鼓鼓的,吃饭的时候都不搭理她了。觉得自己亲哥很不是东西,根本不把自己这个亲妹子当自己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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