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茴咽了咽喉咙,违心的三个字忽然就说不出来了。
岑越泽显然松了口气,松开手指头,笃定道“你喜欢我。”
陆茴的辩解在他面前很无力,已经没有了可信度,岑越泽一厢情愿相信自己亲眼见的,感受到的,他说“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,我们重来一遍。”
陆茴有点小无奈,“对不起,我没做好谈恋的准备。”
岑越泽冷呵,“谈恋还需要什么准备吗”
陆茴“你问我”
他说“我虽然没谈过,但也没听说有这种流程。”
陆茴低下脑袋,不再吱声。
岑越泽不想逼的太紧,主动退了两步,“我不逼你了,给你时间好好想。”
顿了声过后,“但我这么优秀的男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,你想清楚,再给我答复。”
虽然他不介意被拒绝,但是,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拒绝。
陆茴放松身体,“嗯,我会认真思考。”
岑越泽的话也只是说得好听,到时候他能接受否定的答案就有鬼了。
时间不早,岑越泽今天下午还要去幼儿园接岑宝儿放学,“我先走了,改天再过来喝茶。”
陆茴客气问“要我送你吗”
车就停在门口。
岑越泽毫无廉耻之心,“那你送吧。”
陆茴目送他上了车,车子却迟迟没有发动,驾驶座上的男人去而复返,她脸上表情懵懵懂懂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你车坏了”
岑越泽摇头。
陆茴本来就冷,被冷风吹得头还疼,“那你下来干什么”
岑越泽将她的羽绒度衣领拉了上去,顺便又替她戴上帽子,“没什么,真走了。”
尽管岑越泽一路超速,但他赶到幼儿园的时候,还是迟到了。
岑宝儿在教室里当了半个小时的留守儿童,他简直要被自己的叔叔气死,捏着手里的橡皮泥念念有词。
岑越泽穿着黑色大衣,优越的外表吸引了幼儿园老师的注意力,女老师面色泛红将他领到教室里,温声细语“岑宝儿同学,你叔叔来接你了。”
岑宝儿用后背对着他们,“他不是我叔叔。”
岑越泽迟到理亏,“你过来,回去给你买糖吃。”
岑宝儿慢慢转过身子,“我要爸爸,不要你。”
“那你先叫一声爸爸表示诚意。”
岑宝儿要被小叔叔气哭。
岑越泽揪着他的衣领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