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站在直郡王府的马车旁定定了直郡王一会儿,直郡王一直挂着闲适的笑容,一点都不出在康熙面前时勇猛有余耐性不足的样子。
“我还记得小时候总见大哥慢条斯理的描红,也不知大哥现如今在府里可还练字”四爷突然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。
直郡王愣了一下才摆了摆手“我最不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,小时候不过是为了讨皇阿玛开心,咱们那时不都是勉强耐着性子做事吗”
四爷点头“大哥说的是,以
大哥现如今的地位,也用不着对谁耐着性子了。”
直郡王挑眉,他突然问起乌雅氏,并非只是为了刺四爷一下。前阵子他被万岁爷训斥,过了这么些时日,他也查明白了些。
他没想过拿李光地那个老狐狸做筏子,带着李光地无非是想让太子更头疼些,谁知李光地得了信儿反将他一军,让他心里不痛快极了。
知道李光地情况的也就那么几个人,而向着太子又有本事的,也就四爷一个。
他笑了笑“你我如今与小时候也没甚分别,只是到底年纪大些,有些事情在做之前,还需要三思才是。”
说完他也没等四爷回答,拍了拍四爷肩膀便上了马车。
四爷在外房皱着眉思忖了许久,才等来了苏培盛。
“爷,大阿哥叫人动了手脚,许是冲着福晋去的,今日大福晋和八福晋都曾靠近过大阿哥,钮祜禄格格也跟大阿哥说了几句话,并没碰着大阿哥,但瞧着也有些不对劲。”
四爷闭目淡声道“你继续查,叫人把弘晖院子里护好了去请邬先生过来。”
苏培盛躬身“喳”
就在邬有道与四爷房密谈的时候,宋琉璃也没能睡午觉,宋夫人走之前跟她提了在冬暖阁发生的事情。
她将两个睡着的孩子放在床榻旁边,面上满是惊疑不定“许福,你再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,一点都别落下。”
许福见茯苓守在门口,仔细扫了眼窗户,这才凑近些仔细回禀了当时的情况。
“奴才瞧着那位永和宫的李嬷嬷神色有些不大对,奶嬷嬷抱着小格格出门,她竟跟着去了暖阁旁边的房里,直到府医诊完脉,她才被苏公公送走。”
宋琉璃心里忐忑极了,若是巧合便罢,可若是这年头神奇可并不是好事儿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,大宝和小宝这反应,像佩着解食符时的样子。”
许福楞了一下“格格您还别说这,这还真是。”
他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又敬畏的神色了睡得香甜的两个奶娃一眼,越发觉得自家格格不似凡人。
若说精通符篆还能说她是厉害,毕竟道观里也有些大师能做到,可这生出来的孩子也如此不凡自家格格不会是
下凡历劫的仙女儿吧还得是嫦娥七仙女那个级别的,要不然怎能如此神奇
宋琉璃并不能理解他的钦佩,心里沉甸甸的,连心跳都乱了节奏,只觉得飘飘荡荡有种踩不到地面的不安“你去弄些相克的食物过来。”
事实证明跟茯苓两人一起手忙脚乱喂两个嚎啕大哭的孩子吃奶,等她们被哄睡后,宋琉璃才捂着胸口靠在床边一脸冷肃。
前头木莲倒霉时,每每都是两个孩子哭的时候是巧合吗解食符能试得出来,其他符篆呢
她从来没想过,在府里混日子,靠画符技术还不够,这怎么还技术可持续发展了呢
若是被四爷或者康熙知道了会怎么样越想她心里越是慌得厉害。
“你你去外院找苏培盛,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儿要求见爷。”想了又想,宋琉璃咬着牙吩咐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