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着柴进,这个人在以前的影视剧之中给他的感觉就是,这位才是最具有作为老大的那位,可惜柴进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不会介入这么一场斗争之中。
自始至终这柴大官人身边也没有培养一个亲近之人,更是说明了他对于这等世俗权利并没有放在心上,所以他成为了宋江幕后的支持者,粮草用度是他,人才笼络是他,后方安定是他,所以说这个梁山除了宋江能够稳住众多的梁山好汉之外,柴进也有着这样的潜力。
两人相视一笑,算是人生第一次的会晤。
宋江走到座下的位置,从左手开始为蔡鞗介绍起来,首先介绍的是一个美髯公,这样子,蔡鞗心里已经有了数,宋江此刻也向了蔡鞗道:“这一位是我们马军总头领关胜,统马军事宜,原是浦东巡检,倒是与蔡学士身兼的京东东路次边四州巡检使颇有渊源。”
关胜之前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巡检,在蔡鞗这等三品文官兼职巡检使的人而言,不过就是麾下的小小一员罢了,不等关胜站起抱拳,蔡鞗也从上面走了下来,对这关胜抱拳道:“卢兄之勇,蔡某一战心惊,关兄英武非凡,实力更是剩余蔡某等人,不知道与卢兄一战,战果如何?”
“蔡学士缪赞,卢兄武艺高强,非我所能相比,昔日与卢兄一战,五十合内败北,实在是惭愧。”关胜如实说道,尤其是想到那一战的时候,眼前不禁一亮。
五十个回合才败北,这让蔡鞗不禁感慨一番。
当然这不是感慨卢俊义的强大,而是感慨关胜的五十回合才败北。
如此这般说来,足以证明关胜可以为除了卢俊义之外的第二个天花板。
“关兄弟,谦虚了。”卢俊义对着关胜抱了抱拳。
“自家兄弟,便不多说了,除了关兄弟之外,马军之中还有秦明、索超、杨志……”
宋江一一向蔡鞗介绍了一番在座的梁山好汉们,此刻蔡鞗也是感慨,如果不是卢俊义入了伙,就宋江的水平怕是也很难集齐眼前这些人吧!
不过这与演义中还是有不少区别的,比如关胜的副将宣赞以及郝思文二人也不曾听闻,至于什么原因蔡鞗也不得而知,并没有去可以去纠结这个问题。
在宋江一一介绍完之后,蔡鞗着眼前的这十六人,他开口道:“今日能够在此与诸位英雄相聚,实乃我蔡鞗之幸,我本为宰相蔡京之子,或许许多人因此对蔡某很有意见,所以对于这件事情,蔡某需要提前声明,家父执政曾经也推广过不少政策,只是难以执行,半道而废,现在一些宦官从中作梗,实施的一些政策处处压榨百姓,我蔡鞗又岂能不知,这也是我为何外出为官的原因之一,当朝驸马,多么荣耀的身份,我却不得不斩断这丝情丝,一展心中报复。”
蔡鞗眼睛微闭,然后再次张开。
“昔日我与公明兄长一起探讨大宋之未来,都希望这个天下能够慢慢好起来,但是如果不经历风雨,又如何见到那雨后的彩虹,这替天行道四个大字,也是蔡某曾经所留,蔡某也自是知道诸位英雄的意思,所以蔡某希望,能够静等京师消息,一定会还诸位英雄一个交待!”
蔡鞗的这一番话,半真半假,毕竟能忽悠一个是一个,至于之后能够做到什么地步,就只能后续的发展了。
“你们这些当官的连捕个鱼都收税?那为什么不说我大冬天的喝个风也收税呢?”
“对啊,这寨子外的太阳照射下来,以后我们是不是也要收费?”
“我们呼吸的空气要不要收费?”
……
蔡鞗一怔,这群人的觉悟很高,竟然能够引申出来那么多的例子,让他们在梁山实在是亏待他们了,如果把他们引荐给杨戬,想必又可以笼络一部分钱财。
宋江向了蔡鞗,招安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想要安抚兄弟们的心情,肯定要有一定的说服力,不然的话,一切都是枉然。
蔡鞗到宋江向了自己,于是他来到了众人中间道:“诸位,奸佞之臣败坏朝纲,我蔡鞗已经上禀官家,再有谭招讨使也已经送往京师一道劄子,你们的答复很快就会到来,届时你们想要的答复,便会亲眼所见。此外,大宋想要联金灭辽,此举乃是事关中原王朝千年大计,若是收回燕云十六州,那么在历史上我们就会像卫青、霍去病、张骞等历代名将载于史之上。此举我前来说于诸位,就是想要让诸位与蔡某一同在这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。”
刘唐冷哼一声道:“收复燕云十六州,管我们梁山什么事情,你莫要诱惑于我等!”
“是啊!刘唐兄弟说的对,姓蔡的,俺铁牛虽然在你手下吃过瘪,但是不代表俺好忽悠!”李逵冷哼一声向了蔡鞗。
“忽悠吗?”蔡鞗摇了摇头,他向了众人道:“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前提是,内境无忧,童贯率领三十万大军从夏国过来之日,如若我蔡鞗未能与梁山诸位英雄达成协议,那等待着的就只有一个结果,大军压境,这梁山有我蔡某的影子,蔡某不想着他会飞湮灭,既然我们是为了天下百姓而起义,现在正有这么一个机会,为什么就不能顺承天意,造福于百姓呢?”
蔡鞗的话虽然并没有多少说服力,但是贵在牵动了不少人的心,收服燕云十六州,一朝美名天下扬,他着眼前这些人飘忽不定的眼神,就知道有些人已经动心了,其中不少人还是降将。
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!收复燕云十六州是每一个中原人的梦想,所以在当今官家如此决定之下,即使违背了宋辽之间纸面上的兄弟之国间的情谊,终究有一日也会为此进行一场大战。蔡某虽然不建议联金灭辽,却也不愿失去这么一个机会。你们都是中原的大好儿郎,是做功臣,还是乱匪,蔡某便在此等你们的答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