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庆的这个问题有些棘手,蔡鞗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不同意这门亲事,那是啪啪打大金皇帝完颜阿骨打的脸!
如果同意这门亲事,那当初在朝堂上公然反对大宋皇帝赵佶的赐婚,这回去还能有好果子吃?
不管如何,都得现在金国糊弄过去,不能出身未捷身先死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李善庆不久之后走了过来,他着蔡鞗道:“蔡学士,陛下有请。”
“多谢李兄。”他着李善庆道:“李兄,那兀鲁公主进去之后,有没有说什么?”
李善庆笑了笑道:“长公主,去找他额娘去了,也就是中原的母亲和阿娘。”
蔡鞗松了一口气,他向了李善庆,然后就跟着李善庆走了进去。
进入了屋中之后,蔡鞗就到了完颜阿骨打。
“大宋使臣蔡鞗,拜见大金皇帝陛下!”
“免了吧!”
“多谢大金陛下。”
完颜阿骨打他着蔡鞗,随后笑着走到了蔡鞗的面前,他着蔡鞗笑道:“蔡鞗,蔡京之子,三品学士,拒绝了你们大宋陛下的赐婚,选择了外放,挤兑走了梁世兴,做了次边四州的总管,后又平定了梁山。这以文职执武事,在你们大宋也不是首例,却不得不说你一个丞相之子居然有这等实力,实乃是让人难以置信。不过这也就罢了,我手下能够平定天下的将才多的是,但是文武双全又能著立说的倒是不少,你的那本《三字经》,朕已经过了,虽然有些典故我不甚清楚,但是有杨朴在,你这短短千余字,却是涵盖了你们中原文化直至大宋宣和年间的事情,不得不说,你小子有实力,朕喜欢!”
蔡鞗闻言再次作揖道:“蔡鞗不过就是大宋千千万的学子之一,文采能够胜于我的人那是数不胜数,就比如陛下口中的这个杨朴,想必也是一个文采飞扬之人。”
完颜阿骨打着蔡鞗笑道:“你也知道杨朴吗?”
蔡鞗点了点道:“这个自然是知晓的,多少来金国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,比如这杨朴,虽然蔡某没有见过此人,但是却知道他为陛下建立大金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完颜阿骨打哈哈一笑道:“你小子,有点本事,既然这么有本事,你就猜猜朕会不会与你们大宋联盟?”
“陛下既然让我猜猜,那我便试着猜上一猜。”蔡鞗着完颜阿骨打道:“第一,我大宋国丢失,让陛下心中不满,这是人之常情,当然这不是根本。第二,金辽之战,陛下之军犹如天军,一路凯旋而来,让辽国使臣不断来金,这就已经在证明了金国在辽国那边已经造成了足够大的威胁。第三,金国灭辽不过就是朝夕之间,若不是辽国拖延时间,不断派遣使者,此刻陛下已经打到了上京城之中,金国实力之强,非他国可比。其四,本次联盟,在陛下眼中是我大宋一厢情愿,非大金本意,同意接待我等,也不过是为了两国考量,至于结盟一事,陛下尚无定论。以上四点,不知道陛下认为小子所说如何?”
“不错,怪不得兀鲁说你是一个聪明的男人,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”完颜阿骨打又打量了一下蔡鞗:“你说的都对,我大金所向披靡,强大如辽国,都不能阻挡我们分毫,你们大宋之前与之一战,又讨了多少好处,三十万银子可不少啊!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,大宋与辽之间也是百年之仇,我大宋陛下素有收复燕云十六州之意,所以我们才会与大金联盟,这样宋金之盟才能够获得最大的收益。”蔡鞗说着向了完颜阿骨打,只见那完颜阿骨打也正在笑着着他,于是蔡鞗又道:“我知道陛下不屑与大宋结盟,辽国已经无法与金国抗衡,至于我们联盟,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夹攻围辽,只是这个计策对于大金而言,不过就是锦上添花无足轻重,所以对于在座的诸位想必都认为此举不过就是可有可无,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只要陛下下令,我立刻就能够拿下上京城,哪里还需要你们大宋出兵,你们大宋不过就是想要来讨一点好处,还想要燕云十六州,你们大宋未免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吧!”说完的是完颜宗翰,他着蔡鞗更是无视地说道。
完颜宗望开业冷哼一声道:“蔡鞗,这里可不是你们大宋,现在辽国的赵王可是在我们这里,他们的王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我们求和。难道你认为这个时候,我们还会和他们讲和吗?又或者是说,我们金国会和你们大宋一样,做一个软蛋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,大宋连一个小小的夏国都打得如此费劲,还想从我们手上占便宜,这不就是想着从我们手中分一块大肥肉下去,好给他们的皇帝陛下一个交代,收复燕云十六州,这一后他们大宋陛下就是一代明君了。所以按照我挞懒说,陛下不妨直接下令,咱们直接攻占了辽国的大片徒弟,到时候大宋还会说联盟的事情吗?”此次说话的人蔡鞗不知道是谁,但是这身份,能够站在此处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蔡鞗向了眼前的金国众将,他着金国的众将道:“大金之所以能够轻松拿下辽国这么多土地,其中也有不少原因是因为我们牵制住了大辽的不少勇猛善战的将士,如若他们的精兵从宋辽边境撤军,届时大金将会又要惨死多少精兵良将,陛下可曾想过?”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但是就算是他们从你们辽宋边境撤军,专心对待我们大金,朕有这些勇士们,又何惧辽国的那些废物?”完颜阿骨打笑着向了蔡鞗道:“不如,你便留在我们大金,朕赐你一门亲事如何?”
“陛下,宋臣蔡鞗无福消受!”蔡鞗朝着完颜阿骨打一拜道:“不知道如果辽国以归还燕云十六州共抗大金呢?”
一名一直未说话的老者闻言,只见他眉头一皱向了蔡鞗道:“大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