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并没有立即去游览各地,完颜宗弼,也就是金兀术的汉名,他多次前来邀请蔡鞗共游,都被蔡鞗拒绝,理由是馆舍之中尚有人养伤,不宜外出。
完颜宗弼也懒得厉害蔡鞗,不愿意出去,他还懒得作陪了。
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,金国的最终结果也没有下来。
辽国的赵王,则是来到了蔡鞗的馆舍之处。
“宋朝使臣蔡鞗,速来迎接,大辽赵王前来,还不赶紧来接见!”
蔡鞗一大早伸了一个懒腰,喝着自带的大米做的米粥,这谁还没有一个起床气,这家伙这么一喊,他肯定就不高兴了。
“赵王既然来了,我也不能失了礼数,正好这里有做好的朝食,如果赵王不嫌弃的话,就来一起尝尝,如何?”
迎接你,你算哪个锤子?
“大胆,你们大宋的使臣到了我们大辽之后,也不见得有你这么猖狂,不过区区一个使者,居然还摆起了谱来,信不信,你回去之后,怕是连命都保不住,这就是得罪大辽的下场。”
赵王耶律习泥烈的仆从倒是挺横,完全没有把蔡鞗放在眼中,当然在大辽的眼中,大宋也不过就是他们的小弟。
“赵王是吧!我敬你们是兄弟之国,特请您前来一起吃个朝食,你们倒是兴师问罪起来。”蔡鞗冷声一声道:“今日蔡某抱恙,不见客,请赵王回吧!”
呼延庆闻言道:“蔡学士,咱们还没有与辽国撕破脸面,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好不好,不是我们说了算,一大早的扰我们清静,这辽国的王难道就这么尊贵,金口不开,全靠狗吠,这又有什么好见的,不说是在大金,就是在他们辽国,我蔡鞗一样不见!”蔡鞗冷哼一声,十分笃定地说道。
“得,那我去代你送一送这赵王!”呼延庆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正准备向屋外走去,却见那赵王直接从屋外走了进来,于是抱拳道:“大宋副使呼延庆见过辽国赵王!”
“副使?”耶律习泥烈了一眼呼延庆,眼睛转了一圈,他向了蔡鞗道:“蔡使前来大金莫非真的要联金灭辽吗?”
蔡鞗扒拉了一下碗中的稀粥道:“赵王,要不来点米粥,坐下来一起细聊如何?”
赵王强忍着心中的不满,他笑着坐了下来道:“肚中倒是有些饿了,那就多谢蔡使了。”
“这才对嘛!既然是要谈事情,那就坦诚布公就是,让下面的狗乱吠,怕是笑话的还是金国的人,您说是不是?”蔡鞗一脸地假笑。
耶律习泥烈着一脸奸笑的蔡鞗,他了眼自己的随从道:“这个也是御下不严,蔡使还是莫要见怪,刚才的的那个问题,不知道蔡使如何回复于我呢?”
“刚才的话题?”蔡鞗一脸茫然地说道:“刚才没说什么话题,哦,对了,是我邀请你吃些朝食,尝尝味道,我自带的食物味道如何?”
白米粥外加咸菜。
非常简单的一顿早餐。
耶律习泥烈着这些食物也没有什么胃口,于是道:“大宋当真要联金灭辽吗?”
“联金灭辽这件事情太大了,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使者能够决定的。”蔡鞗着耶律习泥烈说道:“再者说我只是来金国做生意,顺便买几匹马回去,大宋缺马,你们辽国又不怎么卖给我们,至于夏国那边,我们可是死对头,那就更不可能了,就在我刚来的前不久,我们大宋与夏国一战败北,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战马又被祸祸了不少,所以难啊!”
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,
耶律习泥烈着蔡鞗,冷哼一声道:“蔡使,你身为大宋的宰相之子,来金国只是为了做生意,这说出去,谁信?”
“我信!”蔡鞗很是郑重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那一旁的辽国仆人闻言,就差指着蔡鞗的鼻子大骂了。
“退下!”耶律习泥烈还是比较有素养的,喝退了蔡鞗道:“如何才能中止两国交战,让我们专心应对金国,我知道你们大宋也是有许多人不希望攻打大辽的,毕竟我们是兄弟之国,百年的和平,都不希望这一战点燃战火吧!”
“我只是一个商人,来金国就是为了赚点银钱,至于你说的国家大事,那是我父亲管的,蔡某实在是无能无力,咱们如果非得要谈的话,那就谈做生意,我蔡鞗喜欢金黄之物,能够在两头拿钱,那也是非常不错的,要不咱们大辽也卖给蔡某千匹良马,后续的事情咱们在另行商议如何?”蔡鞗笑呵呵地说着,但是手底下却是写了一个夏字:“我只要它,其他的我不要,只要赵王能够应允,那么这件事情不是没得谈,到时候我为您引荐我的父亲便是,毕竟他是陛下的心腹,您说是不是?”
耶律习泥烈眉头一皱,他眉头一皱,蔡鞗写的意思不要太明显,这意思明显就是说大宋的目标便是夏国,如果在夏国的事情上,大辽不做干涉,这其中便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多做其他说词,今日阳光正好,可否一同前往林中狩猎,也让本王见识一下蔡使的箭术如何?”耶律习泥烈邀请蔡鞗道。
“狩猎,怎能少的了本王了。”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,
“既然两位大王一同邀请于我,蔡某若是还不识趣,那就显得是蔡某不懂礼数了,既然这样,那就恭敬不容从命了。”蔡鞗站起身来,直接喝完了米粥道:“呼延兄,带上兄弟们,走,咱们一起去这金国的猎物肥不肥,到时候好猎上几只,晚上回来做烧烤吃。”
呼延庆刚才也是到了蔡鞗写的字,在金国的地盘商谈攻打夏国的事情,这简直是把自己的脑袋悬挂在裤腰带上。
“正有此意,好久没有吃过蔡学士做的烧烤了。”呼延庆侥幸在登州吃过一次,味道与普通的烤肉稍有不同,不过配上那高度的高粱酒,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