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用紧张,如实回答就行。”
“张衍同誌,你能说一下自己之前在哪支部队服役吗?”上校打开文件夹,很严肃的向张衍询问道。
“我在第四野战军40军118师353团一营三连,担任卫生员。”这个没有什麽可隱瞒的,张衍如实说道。
“张衍同誌,根据我们的调查,你在部队上仅仅是卫生员,並不具备现在的医术,能解释一下,你的医术是在哪学的吗?”上校在文件上写了些什麽,又继续问道。
“我是自学的!通过我军医科大学刊印的《实用外科学》这本书自学的,中医也是通过医书自学的。
另外,我是张家屿的,各位首长如果调查过,应该知道,我张家向来是以武传家,自古以来医武不分家,我自幼就有些医学的基础,也许我比较聪明,所以自学起来比较快。”张衍很轻松的回答道。
关於这个,九真一假,张衍不相信国家能够调查出係统的存在。
“这个倒是可以理解,但是你的外科医术又是怎麽回事?根据我们的了解,外科手术不是单凭自学就能变成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。
这一点你怎麽解释?”上校又继续追问道。
看来,对方来之前就已经做了功课的,对张衍在部队上的情况,做了详细的了解。
“给我首长,我在部队上有个外号,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过?”张衍笑著反问了一句。
“张疯子?”旁边的上尉试探著说道。
“对!你们知道是怎麽来的吗?”张衍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因为有一个疯子,冒著敌人的炮火,流弹,在战场上上躥下跳,只为把战友散落的肢体捡回来。
因为有一个疯子,总喜欢偷偷的拿著针线去给死去的战友做手术。
把战友断掉的肠子缝起来,碎掉的內脏一点点拚凑起来,塞进肚子裏,再把肚子缝起来。
把断掉的手臂,断掉大腿,尽量的缝上。
这种缝上,不是简单的连接上,而是想著尽可能像原来一样,长在身上。”张衍低声讲述著。
办公室裏的人都是曾经的军人,或者现役军人,他们听出了张衍话裏的意思。
这真的是一个疯子。
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的疯子。
虽然他们是军人,为了国家不怕牺牲,可是又有谁愿意四分五裂,尸骨不全的死去?
虽然免不了要牺牲,可是能选择的话,谁不想死的时候,身体是完整的?
这样一个疯子,在用这种方法,完成战友最后的愿望,完整的,稍微体面一点死。
“敬礼!”
领头的一个军人大声喊道。
三个军人同时站起来,对著张衍敬了一个军礼。
书记和杨厂长也站起来,对著张衍敬礼。
“谢谢!”张衍回了一个军礼。
“以前我是给死人做手术,现在我是给活人做手术,仅此而已。
至於说別的,也许我比较聪明吧?在医学上比较有天赋?”张衍苦笑著解释道。
“张衍同誌,我们明白了!非常抱歉,打搅到您了!
您的事跡,我会向上级首长匯报的!”领头的上校军人用带著尊敬的口气,对张衍说道。
“不用,我现在只想安静的当个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