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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第八章（第1页）

《【综英美】动物臆想》全本免费阅读

他想，雨落在哥谭的土地上，轻得不能再轻，于是高耸的楼宇矗立清晰，霓虹灯把黑暗照得分明。

他在暴雨中穿行，靴子踏进水里，雨水在披风上闪着转瞬即逝的光亮。一辆车向他行驶而来，在靠近他时减缓了车，车里的人看不真切，似乎凑近了窗口瞧着他。他还在走他的路，没有转头，没有停留。那辆车又缓缓地加了，尾气被雨水很快的压下，动机的声响在他的身后逐渐微弱。

我们很难说清楚，这是不是这座城市里特有的一种致意。

他继续向前走，走过卷帘门已经拉下了的店铺，走过灯红酒绿的不夜之地，走过一些亮着灯，不知道在守望谁的窗户，走过几家在哥谭还能24小时不歇业的小市。撑着伞的没撑伞的行人偶尔投过来匆匆一瞥，又默不作声地加快步伐，不偏不倚地走自己的路。

他向房檐上探出钩爪，无声地在楼宇中穿梭，漆黑的绳索总是绷直，雨水从披风上坠落，画出一些完美的弧线。

蝙蝠侠回到了他的蝙蝠洞。

水滴顺着披风垂坠滑落，在地面上不可避免地留下水痕，洞穴里阴冷的空气，无法根除的潮湿的土腥味以及土著民蝙蝠——真的那种，熟悉的环境一如既往，似乎只有独处时寂静的孤独才是他的舒适圈。这令蝙蝠侠感到放松，他开始解下他的披风，摘下他的头盔……

突然，蝙蝠侠听到一阵熟悉的引擎声，如同咆哮的猛兽般逼近。一瞬间，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又放松，最后还是站在原地没动。

摩托车冲进蝙蝠洞，在即将撞上蝙蝠侠时改变了方向，潇洒地在蝙蝠侠面前压了个弯，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蝙蝠侠十几步远的地方。

一时间，六目相对，短暂的沉默后，杰森先制人：“晚上好老头子，你不是去正义联盟开会了吗？怎么不坐你的蝙蝠飞机回来？淋着雨跑哪去玩了？快老实交代。”

是的，布鲁斯心想，当你养了孩子之后，诗意的生活就离你远去了。

他不为所动的开口：“杰森，阿弗说你六点钟就到家了，提姆，你跟我说你会自己开车回来，哥谭生了什么。”

“现在已经九点半了，boss，你要是再晚一点回来，就能看到你的哥谭已经属于我们了。”杰森熟练的翻了个白眼，布鲁斯隔着他的红头罩看不见但也能猜到。

“是风筝人，哥谭加了风筝人。”提姆从杰森的后座上一跃而下，也把自己的披风摘下来，抖抖雨水，放在最近的工作台上。

善良的提姆已经准备好开始讲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，杰森已经准备好在一旁调侃和补充，布鲁斯已经准备好把脸绷起来严肃地进入工作状态。

“我想，不会有人会在湿漉漉的洞里湿漉漉的站着湿漉漉地进行长篇大论，”阿弗的声音从上方幽幽地传来，“原来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人愿意体面地交谈了吗？”

布鲁斯还想要抗争一下：“但是，阿弗……”

“阿弗是对的。boss，我们两个已经把问题解决了，剩下的可以在餐桌上谈……”提姆开始了明面上的背叛，实际上的曲线救国。

“我好像听到有人想在餐桌上谈工作，看来我这把年纪耳朵是不太好使了。”阿弗淡淡地说。

提姆：“额……”

蝙蝠洞里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开始又结束了，胜利者理所当然，工作狂们完成了妥协，还有人全身而退，顺便幸灾乐祸了一下。

“我猜阿弗会这么生气，一定有蝙蝠侠把晚饭拖到九点半的原因。”杰森在阿弗走后愉快地说，“可恨的蝙蝠又开始辜负别人的好意了。”

“正义联盟的公关危机解除了？”提姆脱下制服，在去冲澡的间隙见缝插针地问。

“我们已经向外澄清了蝙蝠侠制服人是因为人被敌方魔法师控制，这是特殊情况下的迫不得已为之。”布鲁斯点点头说道。

“知道小道消息怎么写的吗？蝙蝠侠对人早有意见，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，根据是你们这么多年来互殴的记录。”杰森把他的头盔和提姆的披风放到了一起，撇开几缕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丝，“而事实是，你对所有人都有意见，不止人一个。说不定有一天会出现蝙蝠侠脑控整个正义联盟的阴谋论。”

布鲁斯罕见地保持了沉默，提姆也没有反驳，杰森感觉不对，夸张地猛吸一口凉气问：“不会真有这种阴谋论出现了吧？”

“半年前，有人在论坛水区表了一些不太客观的看法。”布鲁斯斟酌着词语解释道，“我找人上门跟他聊了聊。”

杰森问：“你找人说服对方了？”

布鲁斯犹豫了一下，于是提姆边冲澡边插嘴说：“他给了令他满意的封口费。”

杰森恍然，呵呵道：“哦，韦恩。”

布鲁斯朝他露出了一个可以登上杂志封面的腼腆而又甜美的微笑，看上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