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宁摸了摸脖子,身形向后倒飞。
“今夜,打扰了,王妃,我们来日再见,嘿嘿嘿~嘿嘿嘿~”
贝寻眯了眯眼睛,抓起张子实头上的簪子就扔了出去。
只听“唔……”的一声,笑声消失不见。
“我的簪子……”
“赔你一根更好的。”
“那我要两根!”
贝寻痛快点头:“行,两根就两根。”
画扇看着张子实那捡了便夷样子摇了摇头,哎,主子的便宜,岂是那么好占的?
很快,府中的下人们就将廊桥和水榭打扫干净。
贝寻拉着凤千珏的手,看着平静的湖面:“这水榭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还没取名字,不如寻儿想一个可好?”
画扇瞥了一眼在院中到处乱跑的黑……额,就是当初米风送给贝寻的纯白色奶狗,满头黑线。
果然……
“取名字呀……让我想想啊……”
“黑,快回来,别在那捣乱。”
凤千珏听见贝寻这一吼愣了一下:“黑?谁是黑?”
画扇憋笑指着院中的白狗:“回王爷,那个就是黑。”
到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:“主子取的名字。”
凤千珏顿时就悟了,轻咳一声道:“这水榭不如就江…朝夕水榭吧。”
“本王与寻儿,在此度过每一个朝夕。”
贝寻点零头:“好听,比我想的名字好听。”
“寻儿想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唔……招喜水榭,是不是也很好听?毕竟是喜房嘛。”
画扇一言难尽的站在一旁,看见卫泽走过来赶忙喊道:“卫泽,这水榭的名字已经定下来了,叫朝夕水榭,明日记得让人做个牌匾过来。”
贝寻回头睨了她一眼:“嫌弃就嫌弃,不用表达的那么婉转。”
话音刚落,就看见一个大鸟儿从上俯冲而下,冲着卫泽的脑袋一边呼扇翅膀一边不停的啄。
“我知道了,知道了,马上就让人去给你准备鱼,不会让你白干活的。”
“哎呀,快停下,我眼睛都睁不开了,管家!管家!!”
正在外面指挥下人打扫的管家,听见卫泽的喊声赶忙一路跑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是不是有哪没打扫干净?”
卫泽一边护着脑袋一边喊道:“让厨房准备三桶鱼……”
“不不不,五桶!喂费银子,速度要快。”
完就一脸心疼的看着费银子:“你能听懂吧,那会儿叫你半你也不来。”
“你听不懂吧,我一鱼你就来了……”
正在众人被逗的大笑的时候,卫海走了过来:“王爷,王妃,可以用膳了。”
这夜,几人不分主仆,在院中一直喝到了深夜……
……
第二日,贝寻睁开眼的时候凤千珏早已经不在房间了。
想着昨晚发生的事,贝寻老脸一红,在画扇的服侍下起身沐浴。